相貌平平傅英俊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为什么同人文还要be

【傅宣】社会主义姐妹情13——横冲直撞20岁5

哈哈哈哈哈哈哈沙雕文真的是太好看了

全国的粮食都是我在吃:

一个选择题。


在沙漠的帐篷里睡三天更痛苦,还是没有手机更痛苦。


其他人不好说,但孟美岐肯定选B


发生一个小地震但把通信基站给吞了。


全团就孟美岐和傅菁哭得最大声。


一个因为不能玩手机,一个因为来不及取消流量包。


赖美云,【……】是我不够好看吗?


吴宣仪,【……】是我不够有钱吗?


马上要离开腹地回原来的驻扎地了,陈意涵抱着房车跟它说再见,远处把行李抗上越野车的杨超越大喊,【二狗,走了!】


陈意涵气呼呼的过去,【我真的会把杨超越当葱一样栽在沙堆里!】


还在木桌上检查行李的傅菁和吴宣仪,【……】


傅菁,【提醒我永远不要惹她。】在吴宣仪迷一样的注视下又补充了一句,【也提醒我不要惹你。】


吴宣仪,【你再说,我就把你倒着当葱一样栽在沙堆里。】


路上又因为车辆抛锚全员仰望天空。


李紫婷跟司机聊了一会儿才过来,【司机说了,派车过来要等到半夜,我们走回去就只要两个小时,重要的行李拿上吧。】


又因为Yamy 怕人走丢把12个人像拴狗一样的绑起来。


如果那天手机有网,朋友圈刷下去一定全部都是——傅菁因为腿软被毫无知觉的队友拖拽数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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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的回了驻扎地,一人领了一个对讲机就自由活动了。


吴宣仪刚一爬到宿舍楼层,就仿佛安静的在KTV 走廊的她突然推开了一扇门。


赖美云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要下楼去厨房拿热水。


徐梦洁,【小七,多拿点,我也要吃面。】


赖美云,【这你也认得出我?】


一旁和孟美岐挤着两颗脑袋在看缓存视频的段奥娟抬头,【拜托,我们12个人集体去也门参加选美都能第一个认出你。】


于是赖美云和段奥娟打起来,一旁笑得太大声也不顾自己有求于人的徐梦洁踩碎了孟美岐的宝贝手机,四个人打成一团。


吴宣仪蛇皮走位绕了过去。


路过浴室,紫宁扶着两把叠起来的椅子,上面站着李紫婷,嘴巴里咬着个螺丝刀,手里还用扳手在修热水器的盖子。


吴宣仪,【最后一个女孩子也没了。】


又走了两步看见了蹲在阳台偷偷吃零食的杨超越和陈意涵。


一路艰辛终于找到了在大厅和Yamy 以及sunnee 打牌的傅菁。


【菁菁,你把大棚钥匙给我一下。】


【等一下!】


吴宣仪走到她旁边站着,【不至于吧?!】


【我们赌了钱的,在这个地方唯一一个用的上钱的方式只剩下这个了。】


Sunnee ,【你家傅菁已经输了五百块了。】


【老宣,你别急——诶?赢了赢了!】高兴得跺脚的傅菁立刻把吴宣仪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抱住她的腰开心的蹭,【老宣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Yamy 翻了个白眼,【才赢10块你高兴什么!】


【10块?!】吴宣仪大吃一惊,看向身后的傅菁,【你输了五百块玩了多久?!】


因为傅菁不让吴宣仪离开,吴宣仪只能把赌局提到一局一百,不然今天这桌人谁都别想睡。


修好了热水器从浴室出来的紫宁看到连玩牌都要像连体婴一样的傅菁和吴宣仪,恨不得自戳双眼。


傅菁每抽一次牌就要摸一摸吴宣仪的头寻求好运,发展到真的把把都赢的玄学,sunnee 伸手过来要蹭一蹭吴宣仪的运气傅菁腿一缩,【你干嘛啊!】


sunnee 握紧拳头踢翻了狗盆,【不玩了!】


傅菁坐着数了数钱,抽出一把塞进吴宣仪的肩带上,【去玩吧。】


“啪!”


吴宣仪,【响吗?】


傅菁,【响。】


……


【对了老宣,你找我有什么事?】


【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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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宣仪第二天是被“盒盒盒”的笑声吵醒的,刚坐起来又听见不知道谁笑到打鸣的声音。


傅菁不知去向,床边的对讲机沙沙作响。


【老宣,老宣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今天的主食是水煮胡萝卜,我讨了些米给你蒸了碗大白米饭,你谁也别说偷偷下来知道吧?】


和傅菁秘密接头的吴宣仪打起来十足的精神出宿舍门,一出门就和同一个时间露头的杨超越和陈意涵撞上,两个人极度诡异的打了招呼,【早啊——】然后就站在门口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样子,楼梯旁的赖美云在绑鞋带,剩下的人都在前后出了宿舍,互相碰上就互相吓一跳。


吴宣仪,【……】


在互相友好的微笑之后离楼梯更近的吴宣仪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后面一群人也全部追了下来。


率先进了食堂给门上拴的吴宣仪拉着傅菁就捶,【都怪你都怪你!】


【我怎么啦?】


【你是猪啊私人频道和公共频道分不清!】


门口的杨超越和陈意涵,【……】


明明是一家四口我俩却饥饿得像是p上去的。


下午在小镇逛街的12个人是无比的惬意。


傅菁在给吴宣仪买蛋糕,为了蹭蛋糕也是拼了命的杨超越和陈意涵紧紧跟着。


傅菁,【我求你们给我和宣仪点个人时间好吗?】


语出惊人杨超越,【我就是这么来的对不对?】


【不是。】傅菁说,【你是我在三里屯优衣库门口的垃圾桶捡的,再跟着我我就把你扔回去。】


杨超越,【我不是你们的超超越越了吗!】


傅菁,【你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扔在垃圾桶里吗!】


杨超越,【就是你扔的是不是!】


来自灵魂的拷问。


傅菁完美的诠释了父爱如山体滑坡,杨超越看着她挖了一勺蛋糕要往自己嘴里送,配合的张嘴,【啊——】


送到一半傅菁自己截住,【不行,这里有草莓。】然后喂给吴宣仪了。


杨超越,【……】


幸福是她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那一天吴宣仪和傅菁解锁了第二个下楼梯的方式。


如果硬要说出一个代价。


那就是有点痛吧。


雨天路滑,刚刚从另一个足有50个阶梯的楼梯下来,眼前又是30个阶梯,吴宣仪叉着腰叹了一口气,刚刚迈出第一步人就滑了出去,接着坐在楼梯上“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一口气连续下了30个。


傅菁随后在吴宣仪摔的地方跟着脚一滑。


要说这个连坐的错在哪,那就是不应该买情侣鞋。


傅菁手上的包直接甩到底,人也跟着坐在楼梯上“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的下去。


身后的杨超越和陈意涵吓到扶着路两边的栏杆三步做一步的飞奔下去。


杨超越蹲下来问还坐在地上的吴宣仪,【你没事吧?!】


【没事。】


杨超越,【那为什么你的眼里含着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手动拭泪。


陈意涵伸手要扶傅菁,【傅菁你没——】


【别扶我,我要坐一会儿。】


傅菁抹了一把泪之后和吴宣仪坐在地上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回去的越野车上。


赖美云,【她们为什么要站着?】


杨超越,【她们不仅要站着,晚上睡觉还要趴着。】


赖美云,【……】???


据知情人爆料,两天后她们还一瘸一拐的出现在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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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和我每天都在上演。


为了晒衣服晒被子12个少女在一栋还没一层楼高的土矮房和宿舍楼之间横七竖八拉了好多绳子。


傅菁和吴宣仪晒了棉被正要把绳子固定在土房上,傅菁在绑绳子,吴宣仪在给棉被夹夹子,人有时候就是一步错步步错,棉被勾到了土墙的钉子,吴宣仪下意识一拉。


棉花霎时飞了满天。


傅菁和吴宣仪飞奔下楼追着风满地捡棉花。


随时随地都在触发突发事件的两个人捡到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棉被!】傅菁追着同一朵棉花已经跑了八百米了都没追上。


吴宣仪也跟在农场抓鸡一样的满地追棉花。


在土房上面和陈意涵也在晒衣服的杨超越过去把还在跑棉花的棉被收起来,莫名一脚顺着吴宣仪撕坏的大洞踩进去,人一扭,再一摔,整床棉被的棉花顺利的被倒出来。


一楼越捡越多的傅菁和吴宣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楼好几个脑袋冒了出来,Yamy 率先摇了摇头。


傅菁在底下大喊,【你们真的一点表示也没有吗?!】


露出一颗头在看热闹的紫宁,【加油!加油!加油!】


不明所以李紫婷跟着,【加油!加油!】


笑出猪叫的赖美云和表面善良憨厚内心是魔鬼的段奥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油!加油!】


全员加油。


傅菁,【……】


吴宣仪,【……】


怎么捡都捡不完殊不知被套都被杨超越扯出了人形的傅菁和吴宣仪还在满地跑。


傅菁,【你们真的不帮忙吗?!】


【帮,帮。】徐梦洁的头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捧着盆水倒了下来,【看吧!棉花都不跑了!】


被浇了一身的傅菁和吴宣仪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个打起。


但是棉花还是要捡。


另一边还在土房上面的陈意涵被漫天飞舞的棉花迷了眼睛,一根杆子被她连根拔起,人被满天的被子毛巾衣服袜子给卷了起来滚进乱拉的晾衣绳上被挂在了半空中。


动弹不得的陈意涵把持着全团人刚晒的东西的性命。


身上包括毛巾帽子手套围巾被套毛毯全都有,裹得自己快要窒息。


陈意涵,【……】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刚从傅菁和吴宣仪的被套里挣脱出来的杨超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Yamy 再一次摇了摇头。


傅菁跑过去托住陈意涵,吴宣仪在旁边想要把被陈意涵卷进去的衣物扯出来,但每一件都紧紧的缠住。


吴宣仪指着一个土坡,【越越,那后面有个梯子,跳过去拿一下。】


墙本身不高,但是上不上下不下的夹了块木板,杨超越过去拆了半天也拆不开,于是退了好几步想要跳过去,助跑满分起跳满分的杨超越临时刹车扶着土墙像一块海绵从瓷砖上滑下来一样的消失在地平线。


杨超越,【……】


你们先聊,我自闭了。


李紫婷,【我们不去帮忙吗?】


孟美岐,【再看一会。】


傅菁,【……】


吴宣仪,【……】


杨超越第二次助跑,还是没能跳过去的她第三次不知道什么毛病从墙和木板的缝隙钻了过去,然后就被卡得进退不得。


吴宣仪,【……】???


吴宣仪一边跑过去拔人一边吐槽,【就是被夹过人才叫你跳过去!你还给我用钻的!】


【……】杨超越,【我心急了。】


傅菁和吴宣仪还有满地的棉花要捡。


陈意涵被挂着,杨超越被卡着。


今天的一家四口也是稳稳的幸福。


孟美岐,【好了现在该帮了。】


楼上的8个少女下来帮忙,只能剪掉绳子在底下接住陈意涵,杨超越那边一拔她就喊,只能找钉锤拆木板。


Yamy ,【你们知道你们四个的脑袋能拿去干嘛吗?】


傅菁机智的不回答,【……】


吴宣仪机智的不回答,【……】


陈意涵机智的不回答,【……】


脑袋刚刚被夹过的杨超越问,【干嘛?】


Yamy ,【灭火。】


令人窒息的是杨超越还问,【为什么?】


陈意涵拉着她就走,【为什么!还为什么!说你脑袋有水你还问为什么!】


今天的一家四口也要向生活妥协。

今天的傅菁样子有点怪 1

哈哈哈哈这种沙雕文请给我再来101章

明天不要赖床baby:

纯沙雕脑洞文,高度xxj文警告,越涵向,可能暗含其他cp小互动

设定上是陈意涵和傅菁互相魂穿了对方身体,然后不敢让别人知道只能暂时以对方身份生活之后发生的一些故事。

本人严重不擅长叙事,只是偶然开了个脑洞觉得有意思。所以尽量描述出来。




…………………………………………………………………………………………

我是陈意涵,我现在慌的一批。




令我慌张的根源来自我的身后,一个叫杨超越的女人,正以堪比国家一级散打运动员的标准姿势对我进行锁喉攻击并将我牢牢压制在了她的床上。

你别说,她的被子味道还挺香的,下来有必要问问她用的什么牌子的洗涤剂。

啊呸,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要说的是,没有想到杨超越这厮平时终日一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模样,竟然暗地里精通格斗术,一支修长的手臂如同坚不可摧的钢筋牢牢勒住我的脖子令我动弹不得。外面那些工程要是都用她的手臂来建造,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豆腐渣工程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掉进了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之间:如果这是梦境,为何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如此真实而强烈?如果这是现实,杨超越怎么会对我下此狠手!?




而眼下这混乱状况的起因是这样的:

今天一早,我很自然地按时被我的梦想唤醒。迷迷瞪瞪间起床,却发现这房间有些狭小,布局有些奇怪。更匪夷所思的是,房里还有另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睡得像翻过来的王八一样的杨超越,一张小嘴儿随着呼噜声一开一合。

我,陈意涵,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自幼替父从军,哦不对,是自幼随父亲经历各种大场面,所以我丝毫不慌。我冷静地分析了五秒后,判断出自己是还在做梦,为了佐证自己的判断,我一伸手在呼呼大睡的杨超越的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哟,手感真好。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手上残留的丝滑触感时,杨超越从床上一个猛子直接弹射了起来。

不愧是火箭少女,起床都像火箭发射一样!好!

我非常感动地想要为梦中的杨超越献上我真诚的掌声,但是她似乎不想给我这个机会。因为下一秒,她就像一头发怒的小兽一样恶狠狠地扑向了我,并伴随着一声奶里奶气的咆哮:“傅菁!我打死你!”




咦,傅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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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赖美云,我现在非常烦躁。




今天一大早唤醒我的不是梦想,也不是桥豆的大屁股。而是杨老师她们房间传来的噼里啪啦轰隆轰隆的打斗声和一阵阵的野兽嘶吼。

我丢,这两个扑街仔,知不知道现在才几点钟?我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我需要睡眠,影响了我的百年长高大计她们怎么赔的起!

想到长高事业深受毒害,一阵无名火在心中升起,我恶向胆边生。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随手抓了一件扔在椅子上的外套罩在睡衣外面,就出发去兴师问罪。

我花了一分钟时间努力挤出我最凶恶的表情,一把推开了她俩卧室的门:“你们俩!一大早干嘛呢!信不信我……”

然而随即映入眼帘的场景瞬间令我呆若木鼠。

只见傅菁跪坐在地板上,睡衣带着明显的撕扯痕迹,已是香肩微露,头发也是凌乱不堪,并以手掩面地抽泣着。我还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哽咽的声音:

“杨超越……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再反观呆立在傅菁身边手足无措的杨老师,同样的衣衫不整,同样的发丝凌乱,张着嘴略有些焦急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看到我的到来,杨老师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向我投射来求助的眼神。

那眼神,很熟悉。我多年前曾在一张希望小学的公益广告上看到过一个失学孩子无辜又带着期盼的清澈双眼,和此刻杨老师的眼神如出一辙。

于是我,沉思了大约零点一秒,果断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走错了,我以为这是大娟的房间”

然后我迅速关上了房门。




对不起,不是我怂,只是原来真的有我赖美云也飙不动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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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杨超越,我现在心情悲痛。




现在全队的人都围坐在我的房间,而我在她们包围的中心如同即将接受审判的死刑犯。

坐在我身旁的傅菁已经止住了哭泣,但是仍然时不时用红彤彤的双眼对我射来一个怨怼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深闺里幽怨的小媳妇,像锋利的手术刀刺向我弱小的身体。

我的心好痛好沉重,我感觉我永远地失去了一个好兄弟。




我就不明白了,我和傅菁喜欢打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钢铁直男一向都是以武会友,打架只会令我们友谊更坚固。再说我今天也不过用了我五成的内力,怎么傅菁还没还手就哭了呢,而且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最怕的就是看到别人哭了,傅菁一哭我立刻感觉自己头晕脑胀,一双手脚都不知道怎么使唤了。我只感到心中五内俱焚,却又不知所措,只能木讷地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

傅菁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感觉冷静了一些,只是仍然抽泣着,开口责问我:“杨超越,你怎么可以……对我动手?”

“对不起,我下次尽量用脚。”我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直接回答了她。

然后就看到原本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的傅菁又开始暴风哭泣。

苍天啊!信女杨超越在此,我愿意以我今生守身如玉换来眼前傅菁不要再哭了!

苍天有没有听到我的心愿我不知道,但是鸭老师可能听到了。因为下一刻我的房门一声惨烈轰响,鸭队带着大家一窝蜂呼啦啦冲了进来,那家伙,很有我初中时候每次放学第一个冲向食堂的气魄。还不等我说话,鸭队和小彩虹冲上来直接一把将我按倒在地。

鸭队骑在我的背上,威风凛凛,振臂高呼:

“杨超越!不许动!你被逮捕了!”




我趴在地板上艰难地扭过头,看到房内已是全员集结,竟然连平时不住在宿舍的宣仪都到场了。

宣仪走上前神情沉重地紧紧握住傅菁的手,那神情如同新闻联播里下乡慰问时握住老乡的手的领导人。

“老傅啊,你没事儿吧。我不在让你受苦了,唉”

傅菁早已被惊得顾不上哭了,呆了半晌才恍然回过神来,将手从宣仪手中抽了出来,柔声回答:“我……我没事儿,yamy徐梦洁你们先把超越放开,小心别伤到她了”




哼,看在傅菁还算有点良心,我决定暂时原谅她今天这么娘娘唧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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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鸭米,我现在鸭力山大。

作为火箭少年101……不对,是火箭少女101的队长,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当初选队长投票结果出来,网上一片质疑和责骂的声音,什么黑幕什么py交易,各种难听的声音一波波音浪太强不晃会被撞到地上……哦对不起,习惯性唱起来了。

但是,外面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个队长有多难当。

我一个中老年人,又当爹又当妈,每天跟一只牧羊犬一样守望着这群不知道怎么这么能蹦哒的藏羚羊。

我好累,我二十七岁。




就像今天,杨超越竟然对傅菁辣手摧花,要不是小七赶来通风报信,要不是冲进房间亲眼见到傅菁哭得犹如被糟蹋了的黄花闺女,就连我也是不敢相信的。

我感觉我小小的鸭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无助。

但是碍于队长的责任,我现在必须要带领着大家好好审一审这个杨超越,看看她今天到底为何对自己的好兄弟起了歹念。

审犯人,第一气势要足。

“升堂!”我学着电视剧里用力一拍桌子。

“噗嗤”一旁的赖美云直接笑了出来,紫宁急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笑。然后就看赖美云脸上的表情如滚筒洗衣机一样搅动了七百二十度才平复下来。

这帮xxj太不配合队长工作了,我好累,我二十七岁。




“杨超越,你可知罪!”我对着杨老师就是一声呵斥,这是我从电视剧包青天里学来的,我坚信自己已经学到了包拯的八分精髓,剩下差的两分都在肤色。

“我干嘛了?”然而杨超越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单纯地看向我。

我扭头问美岐:“我可以直接用刑吗?”

美岐只是用一脸同情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傅菁,来,你来告诉大家杨超越都对你做了什么?”我只好转换目标,和善地问傅菁。

然而傅菁却好像没听到我问她,双眼放空地盯着自己床头的那个三毛,如果不是偶尔还眨一下眼,我会以为她已经变成了一张jpg。

看不下去的宣仪伸手拍了拍她,说:“老傅,鸭队问你问题呢”

“我?”傅菁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又有些迷茫地笑了笑,扭头问我,“那个,您刚才问什么?”

虽然心力交瘁,我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问题。

听完我的问题,傅菁不知怎的陷入了一阵思考,我们其余十个人就集体闭麦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就在我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傅菁终于开口了:“超越她对我很好啊。”

不!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郭颖实名对这个答案表达质疑!

我急忙追问:“那你哭什么?”

傅菁温和一笑,这笑容太过柔软,竟有些不像平时的她。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就我做了好恐怖的噩梦,吓醒了过来之后忍不住就哭了。然后超超越……呃,就杨超越她就在安慰我而已。对吧,超越?”

杨超越立刻如捣蒜般疯狂点头。

傅菁女士,你说完那句话给杨超越甩的这个眼色大概有这~~~么~~~大,你以为在场的各位少女偶像都瞎吗?要不是眼睛太小翻了白眼她们也看不出来,我现在一定送上我的白眼机关枪。然而……

“啊,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散了吧!不好意思哦超越误会你了。”大娟愉快地率先拍了拍手。

“我同意”美岐重重点了下头。

“完全ok”赖美云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去吃早餐了哦”中文不好的紫婷在先前一脸懵逼地看了我们半天之后,终于在此刻跟上了大家的对话节奏。




对不起,我错了,在场的各位少女偶像可能是真的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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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傅菁。




我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



18年的那个夏天 时光刚好

在平行时空里,一定有一对这样的她们❤️

就是一只玩具熊:





***傅宣 | 第二人称视角***


***校园AU |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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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朋友第一百零一次打探你屡遭表白却至今单身背后的原因,而你也第一百零一次回答不出个像样的缘由。




感觉不对,你总是支支吾吾地这样回答。




朋友们听闻你答案不出所料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浪费了一张偶像剧里的主角脸,别人总喜欢这么说你。




你以前总是看不懂偶像剧里的一见钟情,直到那天在舞蹈房的相框里看到她泛着笑意的照片。




事后,你开始和朋友开玩笑般地打听她。大家说,这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吴宣仪嘛,课间操的时候在前面领舞的那个拉拉队队长。




当你借着学生会公务之名迂回到广场边缘的时候,树荫下早就聚拢着三三两两的人群。飘散在空中的只言片语让她较好的面容变得立体,而你眯着眼睛看着目光焦点中逆光的她。




飞扬的马尾辫 遮住眼睛的一丝碎发 还有随着音乐舒展的修长四肢让她立体的剪影变得鲜活。




跳舞时候的自信和她在音乐结束时带着害羞的捂脸微笑,像是小时候玻璃弹珠里折射出来的阳光,放大了最纯粹的心喜。




那一刻,你突然觉得音符都不如她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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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你去打篮球,那她一定是你投篮入筐后第一个望向的人。




只不过可惜你因为某天清晨一个清丽的身影加入了学校的舞蹈社,偶尔也喜欢一个人用麦克风在角落里带着帽子唱唱情歌。




唱到动情的地方,你闭上眼睛,她的一颦一笑就开始在你脑海里游走。




有的时候你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是她的笑起来晃人的皓齿还是打着鼓点的律动身姿在你梦境里出现的次数更多。




掌声伴着缓慢消散的伴奏音乐打断思绪的时候,出现在你视野里的她带着笑意和不加掩饰的欣赏。




「傅菁 对吧」




你发觉她知道你名字的惊讶虽大,但相较于你之后听她提及很早就注意到你的诧异就显得不足挂齿。




她一定是被你的反应逗乐了,告诉你说,其实你的低调是别人口中的高冷,不善言辞的沉默是别人眼中冷峻。




「学生会里有个英气十足的霸道总裁」




从她嘴里,你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别人一直是这么形容你的。




「和那个可盐可甜的拉拉队长


是不是听上去就是天生一对」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上扬的尾音。




你的心里瞬时就下起了彩虹糖,落进了巧克力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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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在下一秒,她就毫不留情地把你心里升腾起的泡泡戳了个洞。




「还有就是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会从面无表情的杀手变成手舞足蹈的迷妹的样子」




你像是个耍性子的小孩不服气地撅嘴,这使得她的笑意更浓,亮晶晶的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




「。。。我很喜欢」




你心里八成住着一只狮子。被她挠着下巴的时候,你心里的狮子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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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梦中情人驾着七彩云,现实中你的意中人就不一样。




那天下午她抱着舞蹈房的灰色垫子,声情并茂地弹奏着空气吉他。生动的挑眉带着万般情绪,戏剧性地凝结在一起,活泼地快要消失在黑色的针织帽里。




末了,她修长的手指在你手机屏幕上飞舞,在嘲笑完你直男般的通讯录备注之后轻快地和你说,不如我们合唱一曲吧。




你紧张到不敢看她,又忍不住偷瞄她随着节拍颤抖的睫毛。




长长的黑色睫毛弯成好看的弧度,像是水墨画里的点睛之笔,坚韧中又透着猫一般的狡黠。还有她特有的盈盈笑意,让你看着就觉得安心。




你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要记得回家去先给她改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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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文理分班,班级重组。




再开学的时候你坐在新教室的窗边,看着她从窗前走过,心里打起了小鼓。




边上的朋友突然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眼神飘到你这,嘴角顺势微扬。




接下来是漫长的语文课,你望着窗外的银杏树,指尖的笔沙沙作响 ,用黑色墨水在书页留白处写满她的名字。




笔尾有节奏地打击着厚重的课本,你拖着腮帮子猜测她会不会和你想着同一朵云的形状。




她像是收到感应式地回头看你,你用口型数着她抿着嘴偷笑着看你的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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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里她送的连载漫画书翻过几页 ,怎么看都没有她好看。




你偶尔也会盯着她在封面留白页写下的文字出神。




「送给我的小关之琳 爱你爱你爱你」




她的字体带着顽皮的弧度,是从主人骨子里带出来的古灵精怪,和你脑海里想象着她写这句话时嘴角挂着的那抹机灵的笑相得益彰。




听说有次她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被人问及喜欢的理想型,她说她是个颜控,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她猜拳的水平大概是这辈子唯一的短板。于是下一题接连而至,要她举一个具体例子。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卖关子般地打了个响指。




「我觉得傅菁就很好看」




你不敢对这两句话隐含的承接关系妄加揣测,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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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的休息的时候,她扶着扶手站在比你高一级的台阶上,看着呆呆望着她的你,忽然笑了。




「校服明明那么普通


可是怎么在你身上就这么好看」




你的心就像是跌进蜜罐里的棉花糖,可以为了她在午休的时间偷溜出校门去给她买她最喜欢的鸡蛋饼和奶茶。两个鸡蛋加里脊少放辣,半糖去冰加珍珠。




放在她位置上的奶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你回到自己座位上却意外的看到了个陌生水杯。




你小心翼翼地摘下带着她字体的便签,轻轻收进铅笔袋的夹层里。要是被别人发现就狡辩说是用来祈福的护身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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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在晚自习打铃后变得空荡荡,你却在这一秒决定牵着她的手沿着操场边的路牙上散步。




今天的月亮很圆,洒在她脸上陇上了层淡淡的柔光。




望着她的眼眸里散落的漫天星辰,你眼神里无声地问着她,干嘛一直这样看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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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占据了你全部的视野,低头吻住了你的唇。




嘴唇上少了她的温度的时候,你愣了一秒。眨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你脸红得大概比打了蜡的苹果还鲜艳。




她的嘴角还挂着她独有的笑,只是甜美的惯性中还夹杂着难以察觉的片刻迟疑。




下一秒,你选择在咒骂自己的迟钝之前,先一步向前,附上她的唇,用这个吻将她带给你的安全感加倍奉还。




捧着她脸的手还带着些颤抖,你打算把压在心底里的喜欢都一并捧起,交给她。




像是小时候吃完最喜欢的糖果总会把花花绿绿的糖纸认认真真地展平,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上锁的小铁盒里。只是这一次,你愿意拿出来和她分享,然后再将她连同爱意一起锁进心房里。




因为她比糖果还甜。




糖果化在嘴里,她化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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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你能准确地定位她和你身子纠缠的双腿 伴着收紧在你腰间的双臂和在你怀抱里渐渐放松的身子,还有她融化在这个吻里的笑意和伴着笑意缠绵的温柔。




你们从上到下每一处都贴合得那么完美,就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里,而你生来就应该环绕着她。




这大概就是所谓对的感觉吧。




18年的那个夏天,时光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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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告诉你,想要吻你是情不自禁。




所以你说,她做你女朋友是顺理成章。




她说,好。




你心里炸开了烟花,落在她脸上成了你的吻,映着她瞳仁里跳动的喜悦和嘴角漾起的弧度。




-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你骑着自行车在她宿舍楼下转悠了好久。




你一脚踩着脚蹬子,一脚撑着地打转。编辑栏里的信息写了又删,删了又改,手指僵硬得像是中了蛊一般没法按下发送。




过了不知到多久,楼道里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声清脆的「傅菁」把你乱糟糟的思绪剪断,百褶裙下白花花的腿长得让你心慌。




看着她满眼泛着光的期待,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只好闷闷地拨了两下车头的铃铛。




她低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一丝碎发滑落到她眼角。你忽然手痒,想要伸手帮她整理头发。你曲张了一下手指,最终还是攥成了拳头垂在身边。




她走过来揉了揉你的头,轻捏起你的下巴,望着你的眼睛问你要不要载她出去玩。




你咽了口口水,怯怯地说你试试。




人生中哪有人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只是真的没想到那天出现在傍晚夕阳下的竟然是你环抱着她的腰的剪影。




-




你平时不善记歌词,一路上有句歌词像是卡带似的在脑海里蹦跶。




「单车前的肩膀 陪你在以后流浪」




斜阳将她微卷的黑色发梢染上了一抹暖色,她撇着头弯着嘴角,问你要不要到她宿舍一游。




-




她大概是你这辈子遇到过最大的惊喜。先是爬个五层楼就靠在你身上喘粗气,再是用宿舍房间的脏乱程度让你大吃一惊。




她看着你合不拢的下巴放声大笑,通知你随意以后就随手拆了包薯片,在你眼前挥了挥,笑着问你要不要来一片。




她两眼放光,孩子气地在你眼前挥舞着她那一小片薯片,就仿佛她手上的薯片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宝贝。




你嘴里嚼着她喂给你薯片,偏着头研究你人生中偶遇的几大未解之谜之一,为什么某小朋友吃什么都不长胖?




直到后来在你发现她犯胃病,掐着虎口晕厥在宿舍地上。那之后,任凭她再怎么赔着笑脸撒娇,你都只给她端热水,严格控制她奶茶和咖啡的摄入量。




有次大半夜,她光着脚趴在冰箱门前,刚给那杯芋圆奶绿插上吸管就被你抓了包。




冷藏室内散发出来的昏暗灯光映着她讪讪的笑,她可怜巴巴地把吸管递到你嘴边,迎着你轻挑的右眉铮铮有词地狡辩说,浪费粮食可耻。




你的目光从她骨节分明的手飘到泛着罪恶的诱惑之光的奶茶,她眼里的笑分明又是在试探着你对马甲线和对她的溺爱之间的天平。




你对她的宠爱很重,她对你马甲线的独宠也不轻。




说来说去,你这天平的两边都是她。




-




那天她坐在床上盘着腿吃海苔,你坐在桌子前修剪花束,脑袋上戴着和她配套的卡通发圈。




当时她摇晃着你的手嗷嚎着很久没有逛街了时候,谁能想到走到玩具那半区挪不动腿的是你。




她看着你对着那只粉红小猪傻笑就帮你买了下来。可是等你把她送你的玩具放在你床头以后,她又拉着你的衣服袖口哭丧着脸说她会吃它的醋。




你为了哄她,就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任由她在办公用品区驾驶着转椅肆意横行。旁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笑得这么开心。




你眼里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带着白色鸭舌帽的女孩用鼻子拱着一只粉嘟嘟的玩具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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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多剪了一截她的彩虹玫瑰 ,你心虚地回头偷瞄了她一眼,撞见她盘腿坐在床上偷吃零食。




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模样让你脑子一热,转身把这只花献给她。




她略带诧异的眸子颤抖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零食,特别郑重地用那只没有碰过零食的手接过了花。




她对食物的热情和专注时常让你感到嫉妒,还有她对家里的留守儿童juju的宠爱,在漫长的暑假里显得尤为刺眼。




视频那头的她捏着juju不情不愿的脸,用糯糯的声音蘸着欢喜唤着juju的名字,换来的是juju毫不领情的哼唧声。




她倒也不在意,口口声声说着juju其实很爱她,还特意当着你的面多啄了两下juju的头顶。




有juju在,她对你的称呼都从「我菁儿」变成了「老傅」。




如果你和她说,你喜欢她叫你名字时脸上浮现的两道小彩虹,她会不会觉得你过于幼稚?




你知道不会,因为她有次和你说,每次你叫「宣仪啊」的时候,她都觉得心里苏苏呼呼的。




她也知道,她有时故意混淆的奇怪发音在你看来是多么的口口耐耐。




-




你那天发个朋友圈,配文是「美的人还光着腿」。她就把juju按在她身上拍照片,三连拍,生怕你注意不到背景里她那双明晃晃的腿。




你下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和她提及这个,她笑着装傻。接着,她忽而又趴到你身上极其不走心地学猫叫。




「哎呀 傅菁 你养我这一只猫是养


再多养一只juju也是养呀」




听着那拖着波浪的鼻音,你的头皮有点发麻。凭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力,你本来想对她说你不吃这套。谁知道她太过于了解你,抢着起身,整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扳着手指和你算账。




「你看吧 juju也挺可怜的


现在整天和一只奶里奶气的小狮子争宠」




小狮子弱弱地还想抗议一下,就被自己养的猫咪给扑倒在了床上。




-






就当你屏住呼吸 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肆意挥舞着浓密的睫毛,眼睛一弯,趴在你耳边说了声 「爱你」。




等你重新睁开一只眼睛试探着向着身上消失的重量望去时,正好撞见她舔了舔粘着盐粒的食指,而后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你这才发现她乱糟糟的脏衣服都摞在床头。




你在客厅提高嗓门叫着她的名字,她就在里面嘿嘿嘿地大声笑着,仿佛那句「傅菁 我爱你」是块免死金牌。




不过这话也的确没错。不然你现在也就不会默默捧着她的一大摞衣服往洗衣间走。




其实你还不是真的嫌弃,又或许你只是喜欢她衣服上属于她的味道。




就像她老是喜欢穿着你宽松的套头衫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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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非细算到底是谁照顾谁多一点也很难说。




周末约会去学校门口冰激凌店的时候,她轻抚过你嘴角挂着的痕迹。




还有期末的社团文艺汇演后台,她擦拭着你蹭上口红的牙齿的指腹和搂在你腰上的坚定手臂。




谢幕退场时,她惯性地从背后反手牵住你的手。还有回答校报记者提问时,她在你耳畔小声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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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她一直是个照顾人的大姐姐也不太准确。




毕竟哪个大人会在吃面的时候,非要抢你盘子里的吃,就为了挑到最长的那根,和你从两头一起吃到中间,再趁机偷亲你一口。




-




她看着你复习太累就带着你打电动。




你侧着脸看着紧盯着屏幕的她,旁敲侧击地想问她最喜欢的游戏。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挑着眉毛指着你。




「你长得就很像我最喜欢的游戏


我的世界」




你的心漏了一拍,联动着手上慢了一拍。屏幕上代表你的小人随即落地,闪动,宣布着游戏的失败。




她高举起双手开心地把你的脸捉过去亲了一口。末了,还赠送给你一个赔偿性质的眨眼和飞吻。




-




生日那天,你送她的VR游戏机反而完美暴露了你的嗜好。




在她手机相册视频里,那个一边杀僵尸一边啊啊啊尖叫的人一定不是你。




这一定是个平行宇宙。这个宇宙里也一定有个地缝能让你在她的笑声里钻进去。




她听闻突然放下手机,收起了调笑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勾着你下巴。




「再说一遍 别钻地缝


钻我心坎儿里」




偶尔的浮出水面的北方口音既标记着她只身一人去远处求学 让你心疼的撕裂式成长,又让你有种你们的人设互换的错觉 想让你往她怀里依靠。




-




你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又顺手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根后面。




「吴宣仪,你下辈子出道吧


整天都在演什么偶像剧啊?」




你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有几分失落,因为你又转念一想,万一她要是真的出道,那一定是万人倾心的对象。这一刻你对她井喷式的占有欲将你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要是真出道 那你得和我进一个组合


我们还要住在一起 然后我就天天奴役你」




她鼻子一哼,瘪着嘴强白。




你不相信地摇摇头,倒也不回嘴。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她这性子,到时候肯定是自己就算再苦再累也要把大家都照顾周全。把平时的不开心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吞,压力太大了就在没有人的地方哭一通。平时对别人还是得笑得开心灿烂,像个没事的正能量小天使。




「到是你啊 傅菁


你到时候会不会一有空


就和漂亮姑娘一起约火锅」




你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吴三岁小朋友没辙。你起身,向她伸出手。她仰头望着你,满脸问号的样子莫名的可爱。




「干嘛啦」




她拖着尾音问你。只在你面前流露的撒娇让你眼神里的宠爱浸没在眼帘背后溢满的温柔里。




「走啦 去吃火锅啦」




她可能有一瞬间以为你病入膏肓。




「你说的呀 我和漂亮姑娘一起约火锅


我这心里头啊 还就你这一个漂亮姑娘」




听后,她用肆无忌惮的笑声来展现对你的欢喜,兴高采烈地向前伸手,扑腾着不安分的小脚。




你向她那里跨一步,伸手拉她起来。




她晃了两下,猛地起身,跌入你怀里,顺道赏了你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




班级的毕业合影,她在你头上比了个爱心。




大高个子还要蹲在前排,你一个酿跄没有站稳,下意识地在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前一秒,你靠环抱住她的腿稳定住了重心,却不想树袋熊的样子被镜头抓了个正着。




日后她会把这合影局部放大摆在床头柜上。




你再去她宿舍的时候,难为情地想让她换成合影。




她偏不要,还一脸坏笑地和你说这张照片适合过冬。




「有你在 暖腿」




她看着你被调戏到染着彩霞的脸颊笑得露出牙龈,抱着枕头从床上跌倒到地板上。




你嘴拙,说不出她那般情话,上前一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怕她着凉。




「傅菁 你真可爱」




她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这样子像是个小狮子


我的小狮子」




还好你不是真的狮子,不然你的尾巴肯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




那天她翘着脚趴在你床上,你看着她清秀的素颜在心里第五百二十一次感叹自己是透支了几辈子的运气才遇上了她。




她的眉毛微蹙,贝壳般的牙齿轻咬着舌头,在本子上认真地涂涂画画。




大概是你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她嘴角突然上扬,声音里带着少许戏谑。




「看够了吗」




你被抓了包,无意识地嘟起了嘴。直到被她戳了戳脸颊,你的视线才聚焦到她高举在你眼前的画作。她挂着骄傲的笑脸瞬间就驱散了你刚才所有的怨气。




你像是个孩子似地着着画中那个有着凌乱鬃毛的圆鼻子小家伙一脸惊奇。




「这个又像是狮子又像是猪的玩意是什么呀」




你真诚地发问。她努力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指了指你。




「是你这只小奶球」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开始了满屋子的追逐战。




捉住她的时候,你低头望着她得意地露出小狮子般胜利的笑容。




她气喘吁吁地仰头看着你,胸口乱了规律的起伏和紊乱的呼吸声与你的心跳交织,撞击着充血的耳膜。




一切在不经意间向着变质的方向延伸。




在她面前,你一向引以为自豪的自控力,像是遇到黑洞般地变成了失控。




好在她总能在你下坠的时候稳稳地接住你。




-




其实说句实话,她的画画水平的确不错。




至少尾巴上的那颗爱心表达得清晰透彻。




-




日子流水般过着,爱意如函数般成次方倍地肆意滋生。




纪念日的时候,她垫着脚尖,轻啄了一下你的嘴唇,打着节拍对你唱着。




「虽然经常梦见你 还是毫无头绪


虽然不能怀疑你 还是忐忑不定


谁是你的那个唯一 原谅我怀疑自己




我明白 我要的爱 会把我宠坏


像一个小孩 只懂在你怀里坏」




不安地皱着眉头,你盯着她透着期冀的眸子清了清嗓子。




「踩碎一夜的月光 心跳像树影摇晃


我和她清白明亮 雅望一个天堂


那是正好的时光 爱上刚好的对方




我爱你呀」




-




「宣仪啊 我爱你呀」




「我也爱你呀 傅菁」




-










***激情6k | 起点只是一张照片 一段视频***


***我恨山山和另一位给我启发的人***


***如果我挂科了 你们负责给我交学费吗***





JILLJILLJILL_H:

哈哈Root提问得好

Letosdestiny:

【TM小分队的日常】
当他们不知道钢铁侠的真面目时

例行认真的Finch

ship RF 的Tony
ship盾铁的Root

Tony:我以为John Reese是个好人??

An Adorable Trap「超短/贺文/完结 」

沧海轻舟:

S君:



即兴给我家木瓜来一段后续!

09
Shaw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由Root设下的trap都和Root的双唇一样的甜蜜。
她伸出手圈住Root的脖子,深深呼吸着她的气息。
“Maybe you're much more adorable than your sweet little trap."
"Oh, Sam."Root轻轻笑了出来,“你知道,你永远是我最甜蜜的sweetie.”








谢谢木瓜特地写贺文!Kiss kiss!




Mors吃了个木瓜:







hhhh一篇欢脱的ooc,特别ooc,非常ooc。给 @S君 宝贝er的新年贺文,并不想打tag2333所以我们就不打tag了。菌菌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爱你么么啾~(ps:脑洞来源Steven Universe_(:з」∠)_








***
























01.








“显而易见的,sweetie,你需要另寻方法来享用你的‘Adorable Breakfast’,”Root指了指甜甜圈店关得严严实实的玻璃门,“而不是傻站在这儿。”








Shaw伸出指尖蹭了蹭玻璃门上贴着的卡通贴纸。她现在处于一种极度饥饿和敏感的状态。她甚至能透过玻璃门看到冰柜里的抹茶冰沙,杯子上的绿色小恐龙朝开始炸毛的特工吐着舌头,让Shaw忍不住一拳捶到了玻璃门——旁边的墙上。








“亲爱的,我们该离开给你找些吃的了,”Root的指尖覆上了Shaw紧握的拳头,用一种极为轻柔的方式将Shaw从甜甜圈店的玻璃门上扒了下来,“以免你开始在大街上乱揍人。”
























02.








Shaw觉得Root不会明白作为一名吃撑星人的痛苦。甜甜圈店的老板说会在这个早晨烤出这一年的第一批新品甜甜圈,而用的糖霜和巧克力酱是Shaw期待已久的,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可她还是错过了。








肆意狂叫的枪声将她从睡梦中扯起。她不得不拉起还在熟睡的Root,去处理那个该死的号码。而两人还不碰巧地被请进了局子一趟。当Shaw突破重重难关准时准点地出现在甜甜圈店门口的时候,它却意料之外的,没有开门。








她现在掏心窝子的感觉自己要爆炸着火了。








而身旁的女人看起来依然像往常一样心情一级棒。她微笑着将剥好的水果糖一颗颗塞进Shaw嘴里,最后将那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棉花糖塞进了特工手里。








特工没好气的将棉花糖塞回Root手里,却突然感觉嘴里的糖酸得快要炸开了。








“你最好告诉我你给我吃了些什么。”








Root面不改色地将那个写着“Super Sour Candy”的糖果纸塞到了旁边路人的书包里。








“Uh...我想你需要一些东西来平复心情,而我确信这些普通的水果糖是最好的选择。”








“I swear to God,”Shaw扯过棉花糖,将露在空气中的竹签对准了Root的脖子,“I will kill you.”








“不,你不会。因为下一秒,棉花糖会黏上你的嘴唇,”Root满意的看着随着风欢脱变形的棉花糖,以及欢脱地脱离本体并且牢牢地黏在Shaw脸颊上以及嘴角的棉花糖,“而我会帮你吃掉它。”








Root凑近Shaw的嘴唇,却被Shaw提着领子一把扔开。








“Yeah,good wish,my lady.”
























03.








唐人街的饺子是不错的选择。








使用筷子是extremely bad的选择。








Shaw不得不艰难地用那两根滑而细长的木棍来夹起圆滚滚的饺子。而对方显然不领情,一脸傲娇的纵身飞向装着醋的小碟子,不客气地甩了Shaw一脸味道微妙的调料。








这个时候她才会由衷地想念甜甜圈——那种简单而粗暴的食用方式,像对待Root一样。








她才不承认她想起了关于Root的另一方面的事情。对方在帮她擦好下巴上的调料后便开始安静地吃饺子。黑客灵活地夹起饺子,然后咬下一半,将剩下的另一半凑到了Shaw面前。








妙曼的香味开始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腔,而肉馅看起来十分诱人。热气腾在她的鼻尖上,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当她的牙齿离饺子不超过一厘米的时候,特工突然停下了。








“Root,你今天吃了比平时多两倍的饺子,”Shaw眼里毫无波澜的看着Root,“你他妈就是想告诉我你是‘筷子大师’吗?”








Root没有回答。








“你到底背着我吃了多少顿中国菜?”








“Uh...其实不多,也就几年前你离开的那么几个月里天天吃而已。”








Shaw折断了手中的筷子。
























04.








汉堡店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份牛肉汉堡。”








“抱歉小姐,我们没有面包片了。”








“那就素食汉堡。”








“没有面包片。”








“那就素食披萨。”








“没有面。”








“有西瓜吗?”








“有。切片还是榨汁?”








“Neither.看到我手里的枪了吗?拿起瓜来直接抡自己脸上。”
























05.








香蕉巧克力酱卷饼听起来很不错。这项是最符合“Adorable Breakfast”的。








Shaw嫌弃地将香蕉片吐了出来。她确定这些香蕉已经过期好几天了。








或者好几个月?








Whatever。她是不会继续吃下去了。








特工小姐郁闷而饿得出现幻觉地被拖走了。
























06.








下一个似乎是冷饮店。








Root从草莓汁里挑出几颗完整而湿漉漉的草莓,并把它们塞进了Shaw的嘴里。








“Sorry about that,只是亲亲,你急需一些糖分子。”








I just want a doughnut!!!我们难道就不能安静如鸡地等它开门吗???








Shaw还没来得及吼出这句话,就被拖向另一个早餐据点了。
























07.








当Root走向宠物商店打算买猫粮的时候,Shaw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拉走了。
























08.








Shaw很确定这里并不是什么早餐据点。








一个安静的小巷子。








高个子的黑客将身子舒展地靠在了墙上。她伸了个懒腰,将Shaw揽进怀里。








沉默了半晌之后。








“It's a trap.”Shaw抬起头看着她。








Root耸了耸肩。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上面有着特工熟悉的甜甜圈图案。Shaw将它打开,是新一批的甜甜圈,独一无二的糖霜,以及巧克力酱。








“等等,你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sweetie,你真的犯了一个大错误,”Root对上Shaw的眼睛,轻轻笑了笑,“你手机上的日期——足足晚了一天,所以第一批甜甜圈是昨天烤出来的,而今天老板去度假了。”








“那你......”








“我准时帮你取了新年第一个甜甜圈。也许它不是热的了......不过我想它的美味是不会消失的。Sweetie,专属你的‘Adorable Breakfast’。”








Shaw看着甜甜圈图案上的粉红色糖霜,她想起了Root好看的唇色。








“You still think it's a trap?”








“Yep——”Shaw拖长了尾音,“but,it's an adorable trap.”








接着她吻上了Root的唇。








“An adorable kiss.”








Root浅笑着回吻了过去。
























END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应该怕痒(肖根小甜饼)

细菌研究所:

肖根小甜饼,G……?还是PG吧(。
脑洞而已写着玩^q^


  Root觉得Shaw有些不对劲。准确来说,这事儿已经不只是“不对劲”了。

  让她第一次觉得奇怪是在被Root称为“一次甜蜜的后车厢约会”的时候。Shaw和她不得不躲在装满了多利多滋的卡车车厢里,多亏Finch的阴影地图和Root耳朵里那个无所不在的上帝,她们才没有因为撒马利亚特工而葬身于一堆玉米片中。

  卡车左右摇晃着开动起来,警报解除。Shaw将放在板机上的手指挪开,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她环视了一下车厢,少见地与Root搭话:“Root,如果我偷了一箱多力多滋,机器会把我列为犯罪者吗?”

   Root几乎要因为她的小女友充满好奇心的问话而微笑了。 “饶了可怜的超市老板吧,Sameen。”她亲昵地从后面环住Shaw的肩膀,“……她告诉我有一家新开的中餐馆不错。”脑袋贴近Shaw,Root转头看着她微笑等待着。

  “没想到机器还有大众点评的功能。”Shaw转头翻了个白眼,有些别扭地转了回去用后脑勺对着Root。很明显前政府杀手小姐还没有很好的适应她和面前这位女疯子的亲密身份。

  “……等哪天没号码吧。”

  “你这是在变相地拒绝我。”Root看不见Shaw的表情,然而这并不妨碍她装模作样地扁起嘴,却仍然隐藏不住话语中的笑意,“你知道号码从来不会停止,简直比新闻联播还准时。”

  Shaw没说话,Root只好准备采取点必要的措施。至于会不会惹毛这只猫,谁知道呢。

 于是Root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Shaw的身上,然后凑近Shaw的耳边,故意把气息吹在Shaw脖子裸露的皮肤上:“要不然就今天吧,今天正好有特色——”

   Shaw在Root的呼吸缠绕上她的脖颈的时候突然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缩起脖子,然后是她所谓的“应急机制”——Root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住衣襟“砰”的一声压在车厢墙壁上。

   “……”

   Root有些惊讶地看着涨红了脸的炸毛Shaw,对方激烈的反应让她没有想到。Shaw似乎气得够呛,又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死死压着Root,眼神杀气腾腾,Root甚至猜她可能是在考虑要不要拔枪。

   在处理她性感又冷酷的小女友问题上Root自己就是一台无敌的人工智能。她迅速地反抓住Shaw紧攥她衣领的手,朝着气急败坏的小个子女人眨眨眼睛,表情无辜:“……所以你是同意了?”

   Shaw向后抽身推开Root,好像刚刚回过神来一样。Root没看错的话她的表情甚至有些尴尬,“……下次吧。”Shaw留下一句别扭的话和Root无限的好奇心。

   Root第二次感到不对劲是在她们去了那家餐馆之后。Well,不只是吃了饭“之后”。

  Root用手指把玩着Shaw的头发,看着黑色的发丝在指尖缠绕又滑落,带着点隐藏的挑逗。后者没功夫理会Root的暗示,现在她正靠在床头调整着呼吸,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还是要自己主动啊。 Root干脆撑起身子在Shaw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今天感觉怎么样?Sweetie?”

   Shaw只是盯着Root,在床单下揽住女人腰的手缓缓移动,指尖轻拂,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得到回应的Root非常满足,满足到她想和这个hottie再来一发。她舔舔嘴唇,手指划过Shaw的额头、鼻子、嘴唇,再到下颚,指尖轻轻扫过脖颈,比起她自己更加丰满的胸前,一路向下。

   Shaw原本正在享受着Root的挑逗,逐渐变得粘稠的眼神随着Root的手指移动。然而在经过腰侧的时候Shaw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理解错误的Root勾起嘴角,手指在那块手感超好的皮肤滑动——Shaw突然崩紧了身子,猛得抓离Root的手。

   “……不要碰那里。”Shaw瞪着眼睛里画满问号的Root,她有些尴尬地顿了顿,“……总之,别碰。”

   Root歪了歪头,对Shaw的回答并不感到满意。Shaw皱着眉头盯着她,突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在Root提出问题之前直起身子触碰了一下Root的嘴唇,“……别碰那里。”她在Root的唇边喃喃,气息和Root交融在一起。Shaw还在因为刚才解释不明的举动而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甚至加深了这个少见的主动的吻。

   当Shaw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情潮已经再次泛滥起来,Root迅速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下一次再谈这件事。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调整姿势跪坐在Shaw的两侧,“……Okay,Sameen,我不碰那里。”她扬起头,拉过Shaw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用自己的手带着它们上下抚弄,眼神湿润,“……但是你要好好地碰碰我。”


   Reese看到Root主动来找地铁站找他的时候有些惊讶。毕竟Finch没在地铁站里,让Root心心念念的Shaw更不在。无论如何,特工先生还是把甜甜圈盒子往前推了推,Root没有拒绝,拿出一个草莓糖霜的咬了一口。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Reese挑挑眉。

   “……如果,”Root想了想,舔掉手指上的粉色糖霜,“如果一个特工不让人碰她的……某个不是那么敏感的部位,这是为什么?”

   “你是指Shaw吧?”Reese一语中的,他耸了耸肩,“由很多种情况决定,说不定她只是不喜欢被人碰,”他意味深长地瞟了Root一眼,“……或者是她受伤了?”

   “我不觉得这是原因。”Root无奈地微笑,“鉴于……各种证据。”

   Reese深刻地觉得自己还是忘记刚才Root隐喻颇深的话比较好,他一本正经地建议,“或许你该问问她。”

   看着坐在Finch的板凳上翘着腿的Reese,Root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她从没考虑过的念头——而这个可爱的念头在那一瞬间就想让她微笑:“会不会是因为痒呢?”她语气甜腻腻的,像是加了糖。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应该怕痒。”Reese倒是斩钉截铁。

   然而Root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她站起身,拿走被自己咬过的甜甜圈,转头对着Reese眨眨眼睛,故意叹了口气:

   “John,告诉我,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该不该想着抢劫一箱炸玉米片?”


   Root回到她们的安全屋的时候Shaw正在拆第三包多力多滋(Root买的),她的视线一秒也没有没有离开手里烤的金黄松脆的膨化食品。后来Shaw后悔了,如果她抬头了,她就能发现Root脸上的微笑开心得有些诡异。

   “你找John干嘛去了?”Shaw心不在焉地询问,把玉米片塞进嘴巴,声音因此有些含糊,“我希望不是因为Bear……唔唔唔唔唔!!”

   Shaw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被放大了的Root,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Root放在她腰间的手。

   亲眼见证一个面瘫的目光从惊讶到警告到杀气腾腾,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Shaw发出一阵奇怪的、噎在喉咙里的闷笑,她不得不努力把把嘴巴里香香脆脆的东西吞了下去。

   “哈哈哈……停下!!我要杀了你Root哈哈哈……我发誓——哈哈哈——”Shaw一边咧着嘴,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眼神危险到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在笑。

   最终还是Shaw占了上风——她抓住了Root捣乱的手,把这个活腻了的疯子压在沙发上。

  丝毫不在意被攥得生疼的手腕,Root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喘气的Shaw,满是笑意地轻声询问:

   “你怕痒吗?Sameen?”

   Root觉得自己的小女朋友简直可爱极了。

   Shaw涨红了脸,很明显她对于这次Root的恶作剧更多的是秘密被撞破的恼羞成怒。Shaw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应该怕痒!”

   ……

   直到最后Shaw仍没能澄清事实,而她的报复也只是让Root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要发现更多的“训练有素的特工”不应该具有的、可爱无比的小特质们。


 
—END—

【肖根】接吻游戏

沧海轻舟:

柠:

夺冠贺文
约定了一篇甜一篇虐一篇2W字H

这是甜的←_←不甜来打我


时间线大概在Shaw回来之后,没什么特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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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门票。 

  

什么玩意儿。 

  

Shaw在把从信箱里抽出的红白相间的纸片放进口袋之前,不忘瞥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晚上八点半开场,好吧。 

  

即便她本人有一千一个一万个不情愿,为了不耽误任务,她还是咬着牙给Harold去了电话。

  

“怎么了?Ms Shaw.”

  

“呃…Harold,”她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一般来说…我是说,一般来说的话,去音乐会的时候会穿什么?” 

  

“正装,Ms Shaw。为什么问这个?有人请你去音乐会?” 

  

“好吧…确切地说,不是‘人’请的。” 

  

“Oh,The Machine,”从那语气里听不出是吃惊或是不吃惊。 

  

“只要告诉我穿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你要问问她,Ms Groves。并且我不觉得你自己会有合适的衣服。” 

  

“好吧,她。”Shaw气馁地翻起白眼,“谢了,Harold,真他妈帮了大忙了。” 

  

Shaw于是打开自己的衣柜,逐件翻着。 

  

背心,背心,紧身衣,背心,皮衣,背心,黑衬衣… 

  

什么玩意儿。 

  

近乎绝望地,她跌坐在床上。 

  

“该死。” 

  

就这么径自呆了一会儿,沉默的空气似乎有使人冷静思考的力量。她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那个高个子了,也很久都没有收到过来自她的联络。仔细想来,连她是死是活都无法确定。 

  

莫名地消失,莫名地出现。总是这样。 

  

“Root.” 沉默了十秒才接通的电话,Shaw率先开口,对方却久久没有回应。她无聊到擅自猜起了那人脸上的表情。 

  

“Hey,Sameen.”她像是调整了很久才挤出这么一句随和的话,声线还有些发抖。 

  

“Root,我…知道这很怪。”她难堪地皱起眉头,“但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关于我过得好不好?还是关于我为什么不联系你?” 

  

“都不是。” 

  

咬字清晰地否决之后,是一阵酸涩的沉默。 

  

“呃…其实,Root。”Shaw深呼吸了一次,轻舔嘴唇,她想以最快的语速说完接下来的话,“我想问你去音乐会的时候应该穿什么。” 

  

“……”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笑了,绝对是笑了,即便她或许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Sameen,我不觉得你会有能穿去的衣服。去买吧,可以问问店员。” 

  

“Root,”Shaw数次张口却又吐不出一个字,犹豫了许久才把那些想法勉勉强强地汇总起来,“你知道我宁愿问你都不愿问店员。” 

  

“那,你是想让我陪你去买衣服吗?” 

  

Shaw无视掉那人早已飘飘然的声线。闭上双眼,想要飞快地说完。 

  

“我…是的Root,我需要你陪我买衣服。” 

  

两人约在临近正午的时间,百货大厦。

  


  

 

  


  

 

  


  

看到百货大厦总会让Shaw想起该死的卖香水的日子。因而她恨透了这种花哨而令人腻烦的气味,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大黑洞。 

  

等待的时间里,她拿捏着黑色大衣的衣角,斜靠着墙,用鞋跟不耐烦地一次次敲击着墙面,留下空洞洞的响声。 

  

Root在距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时到达,满脸随和地抬起手向Shaw打招呼。 好吧。她避开视线,双手插进口袋以解嘲。

  


  

趁着Root走近的期间,Shaw轻扫余光偷偷觑了她几眼。又高又瘦的身躯似乎更单薄了一些,或许是黑衣服所衬。但当她终于抬起眼睛望向那人疲累的脸颊时,那个想法得到了验证。 

  

这个女人过得一点都不好。 

  

然而Root却嬉皮笑脸地扬起了下巴,使得Shaw迅速地收回了眼里的关切。

  


  

 

  


  

其实只要买外套就够了,连试衣间都不需要。

  

她无力地看着Root热心地把架子上的外衣一件件取下来往她身上比划,或是皱眉,或是浅笑,每每这时,Shaw都不得不窘迫地避开目光。 

  

她们看起来一定很奇怪。Shaw不得不承认自己穿得像刚从黑社会抢钱回来的,Root却一身姣好,青黑色风衣既显气质又显身材,以至于旁人的目光无数次在她们俩之间游走。 

  

直到Root终于看中了其中一件。 

  

“Sameen,它怎么样?” 

  

那是一件藏青色短款西服,领口处有不招摇的小装饰。 “挺好的。

  

”Shaw这么说着,发自内心,至少在这个问题上,Root不至于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刁难她。 

  

“去试一下?不合身就不好了。”把衣服递给Shaw后,她双手叉腰站在了原地。 

  

有些不对劲。Shaw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但在她的记忆中或是想象中,Root或许比今天更惹人恼火一些。 

  

就要走向试衣间,Shaw忽地拽住了身边女人的手腕。 

  

“Sameen,你这是迫不及待地要让我看你换衣服的意思吗?” 

  

“反正是外套。” 

  

“好吧Sweetie,我明白你对我有意思。但你也该明白这样的勾引只会让我…把持不住。” 

  

对她有意思?噢是的,老天,我吻过她。Shaw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无论怎么否决都像是诡辩和开脱,不如一言不发。 Shaw把她扔在试衣间的 柜门上。

  

“你自己说,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Sweetie。除了,我很想你。” 

  

那人擅自凑了过来。

  

“你今天有点不正常。”Shaw边说边脱下了外套,“看起来也不太好。” 

  

“只是有点忙而已。”瘦削的肩膀轻微地耸了耸。 “The Machine真是把你当牛在使。” 

  

见Root没有再回应,Shaw于是面向镜子,套起了外衣,同时又通过镜子观察着身后的人。从刚才起那人看起来就有些焦躁,甚至像在赶时间。 

  

赶时间的人不会悠哉悠哉地陪我买衣服。 

  

调整好衣领,她看到Root倚在柜门上眯着眼,像是在养神。而后只是一瞬间的是,Shaw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她觉得她在寂静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从身后的人胃里传出的一声哀鸣。她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对方似乎准备采取无视政策,既然如此,Shaw也只能配合着装作没听见了。 

  

“我一定要找Harold报销。太他妈贵了。” 付钱时恼羞成怒的Shaw。 

  

“我觉得他会很乐意帮你付钱的。”Root撇撇嘴,“我的任务完成了?” 

  

“差不多。” 那人就打算离开,Shaw喊住了她的背影。 “Hey,这就走了?” 

  

“不然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Root撩起耳边的碎发,转过身来。Shaw望着她疲惫的脸色,久久浸泡在近乎苦涩的无言之中。 

  

“你不请我吃顿饭什么的?” 

  

“Sweetie,我也很想和你来一次小约会。但很可惜我还有事要忙。今天夜里我们去吃消夜怎么样?”Root偏着脑袋,用手指绕着锁骨前垂落的发丝。 

  

“随你了。”Shaw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去忙你的 ” 

  

“那么夜里见。”轻快地飘走的修长背影。 

  

是的,她很忙。

  

Shaw这么告诉自己。

  


  

 

  


  

 

  


  

八点十五分。 

  

Shaw放下了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有些窘迫地无视掉周围人责难的眼神。 

  

八点入场,八点半才开场。这样的规矩未免太霸道。 

  

她的位置在第三排真中央,处在整个厅的最前端,也是最好的位置之一。 

  

很可惜前特工对这些高雅的东西毫无兴致,以至于她在听完第一曲之后便打起了瞌睡。意识到自己任务在身,她用力地拧了大腿。 

  

在中场休息前她拧了不下十次大腿,明天一定会留下一个硕大的乌青。 

  

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串场的舞蹈节目开演。 

  

现代芭蕾,不是吧。Shaw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把古典芭蕾与现在音乐融合,不再使用传统的服饰,男主角出场时穿着恰似拉丁舞服的深红紧身衣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特征。 

  

得益于位置之佳,Shaw观察了那人的脸——小白脸中年大叔,踩着发狂似的(或许是技艺高超的)舞步。 

  

欣赏不来。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女主角登台的瞬间。 淡紫色紧身长裙,裙筒的侧面开了一条长口,以便舞者做出腿部动作,却同时暴露无遗。坎肩加上大片裸露的背脊,衣服在背后一直开口到腰线为止。 熟悉的身形,陌生的舞步。纤细的腿在裙间若隐若现,Shaw不禁屏住了呼吸,将视线一点一点向上爬行,爬至嶙峋的胸骨和锁骨,又爬上修长的脖颈。 Shaw以夸张的动作猛地站起来。

  

又在责难声中坐下。这他妈是在搞什么鬼,Root,她咬牙切齿地念叨她的名字。

  

全场不下千人都注视着那个性感地舞动的身体,这让Shaw愤怒极乐,几乎就要冲上台去把衣服甩在她脸上,把她扛下台带回家去...

  


  

然后呢?Shaw不愿再想下去,咽了咽口水。

  


  

把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的Root原来是这个模样,下颚线条近乎完美,侧脸因高挺的鼻尖和微含的嘴唇而轮廓分明。裸露的背脊上凸出两片有人的蝴蝶骨,在阐述着它主人的瘦削的同时显得很...

  


  

美味。

  


  

男主角宽厚的手掌一次又一次摩挲过Root的腰线,配合着舞步抚上大腿,或是背脊。脑中已是一片空白的Shaw感到眼花缭乱,耳边嗡嗡作响。

  


  

他妈的。

  


  

她把所有的怒气撒在那个小白脸中年大叔的行为上。

  

双拳紧握,因而手背惨白。

  


  

灯光忽地集聚到两位主角身上,男主角就那么挽过了Root的腰,弯下上身去吻住了仰面朝上的Root。

  

周围响起掌声。

  

真他妈是个美好的爱情故事。Shaw趁着喧闹重重地把拳头砸在手柄上。

  


  

但舞步还要继续,随着灯光的游离,两位主角的关系也进入了游离阶段。凌乱而有序的舞姿在台上散落、重组、聚合又破碎。

  

Root的眼神从她脸上扫过。

  


  

不再是柔情的女主角,是那个Root的眼神。

  


  

再次扫过,明确而有力,凝聚着紧张的告诫。

  


  

Shaw站了起来,回头快速扫描着观众席。

  

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她已经不再听得见责难声。

  


  

她看到一个女人偷偷端起了枪,凭着对枪超人的嗅觉,Shaw直接跃过座位扑向那个女人。撞开那女人的手臂,使那一枪打空,Shaw踢飞落在地上的手枪。回头时Root正以背脊面对全场观众,护着男主角走进了后台。即便在这时候,那个小白脸还把他的手放在Root的大腿上。

  

早知道还不如让他被打死算了。

  

Shaw打昏了脚边的女人,飞速奔向舞台。该死的西装使得她行动不便。

  

鬼知道那个男人在后面对她做什么。Shaw已经无法按捺怒火,一想到这段日子Root都和他干了些什么样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把他撕碎。

  

掀开后台的遮布,Root正在努力推开那个试图和她亲热的男人,脸色在化妆的影响下显得愈发苍白无助,这一切都成了Shaw一脚踢飞他并把Root拉到身后的原因。

  


  

“Hey,Sweetie.”

  


  

Root的语气中还掺杂着舞后的急促气息,有些重心不稳地搭住Shaw的肩膀,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这反而充足了Shaw的底气,用力握住Root的手臂。

  

“这位小姐,你真没礼貌。”

  

小白脸试图伸手碰Root,被面前的小个子一拳揍了回去。

  

“我救了你的命,还不快滚。”

  

“她才是我的命喔。”他用眼神笑嘻嘻地指了指Root。

  

“你恐怕对很多女人都这么说吧。”Root佯装不知地眨眨眼睛,“比如台下的那位。”

  

“你是特别的,宝贝。我从来没有这么迷恋过一个人。”

  


  

Shaw再次用身体护住了背后的人。

  


  

“这位小姐,你确实也挺可爱的。但请适可而止。”

  

“你敢再碰她试试。”Shaw握着Root的手掌更加用力了。

  

“好吧。很显然她和我早就做过不少两情相愿的事情了。”

  

“是这样么?”Shaw压低了声线问道,“回答我,Root。”

  


  

Root刚欲开口,身体的重心却微微倾斜了。捕捉到这个小细节后Shaw迅速转身揽住她的腰,扶住了差点倾倒的她。

  


  

“我很抱歉,只是有点晕乎。”

  

面对Shaw责怪和关切并存的眼神,Root辩解般地说道。Shaw不耐烦地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盯着Root的眼睛,用视线抚过她的颧骨、鼻梁、抹成艳红色的嘴唇。

  

“算了,不用你回答了。”

  


  

一口吻了上去。或是说咬了上去。

  

险些就要把Root的下唇咬破了。

  

结束它后,小个子舔了一圈沾上红色的唇瓣。

  


  

“她是我的,今天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听明白了就滚,没听明白就别怪我把你打成筛子。”

  

小白脸愤愤地转身离开了。

  


  

“色鬼的事情,最好处理,却又是最棘手的。”

  

Root拨下了Shaw的手掌,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不过是一场莫须有的戏。

  

Shaw却还未真正缓过神来,她看了一眼Root骨架分明的身体和还算漂亮(或许是美爆了的)脸蛋,轻晃着脑袋一把抱住了她,用力扣住她的背,上下抚摩冰凉的皮肤。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推开,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那裸露的肩上。

  


  

“你得给我解释解释所有事情。”Shaw皱了皱眉头,“所有的。”

  

“我会的Sameen。但现在我们得先出去,他恐怕去叫了安保人员。”

  

“都听你的,上帝小姐。”

  


  

显然,Root还没有从高强度的舞步中恢复过来,最初迈出的两步有些踉跄。

  


  

她们迅速溜到了音乐厅外的公园里,躲在连路灯都看不真切的黑暗角落。

  

阴沉的天空没有月亮,月色稍显寂寞。朦胧的忽有忽无的车灯氤氲着暧昧的氛围。

  


  

Shaw叹了口气。

  


  

“你就这么廉价?”淡淡发问的口吻,引来那人一阵蓄谋已久的浅笑。

  

“我呢,是在一个星期前接到他的号码的,好色的男人平时不积德,一定不知道女人有多可怕。我利用自己的...好吧,容貌,还有勉强过关的舞技骗过了他。”

  

“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跳那种舞。”

  

“那都是小时候练的了,Sameen。我以为我看起来还挺像个跳芭蕾的。不过为了上个台,我可是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练了那要死的东西的。”

  

“就为了和他深情一吻?”

  


  

Root半晌都没有回答。

  


  

“好吧,Root,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Sameen,告诉我,对你来说接吻又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莫名其妙的东西。”

  

Shaw皱眉,她不愿回想那个舞台上该死的吻。

  

“Sameen,那你对我的那个吻又代表了什么?”

  


  

那个,Shaw很明白,是那个吻,不是今天的这个。

  


  

“我也想搞清楚,该死的。”她咂了咂嘴,“别在意它了,我们只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

  

Root又诡异地笑了一会儿。

  

“过来。”她歪着脑袋,用即便在夜里也同样温和的眼睛注视她。

  

Shaw摆着不爽的臭脸晃了过去,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Sameen,别在意,我们只是轻轻碰一下。”

  


  

不等任何回应,飘着长发的女人便侧下脸,带着淡香的发丝扫过Shaw的鼻尖,随后一个微热的、柔软的东西撞在了她的唇上。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焦躁感使她用力推开了Root的肩膀,又换来了她的一阵坏笑。

  

“这个‘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的吻怎么样?”

  

“还行。”Shaw还未从凌乱中落定的眼神证明了她的不诚实。

  

捕捉到这一切的Root只是眨了眨眼睛。

  

“那么Sameen,刚才在里面的那个吻又代表了什么呢?”

  


  

该死的。

  


  

“没有什么,只是演了场戏而已。我也只是顺势咬了你一口,大可以无视它。”

  

“我们来试试。”Root径直按住Shaw的肩头,“看你能不能无视它。”

  


  

唇上传来一阵剧痛,混合着那人喷在她脸上的热气的味道。

  

Shaw再次推开了那人的肩膀,满脸愤怒地看着她。

  


  

“这个吻怎么样?除了痛觉以外。”

  

Shaw板着脸一言不发。

  

Root却开心地笑了,仿佛这都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在舞台上的那个吻又代表了什么?”

  

“鬼知道,又不是我吻的。”

  

Shaw翻了个白眼。

  


  

一条手臂忽地搭在了她腰后,Root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一推Shaw的眉心,使她倾倒在那挡在腰后的手臂上。

  

Root弯腰深深地吻住了她。互舐双唇,缠绵不已。

  

Shaw用最后的理智勾住她的腰,支起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

  

“爽爆了。”Shaw耸耸肩。

  

“但我和他在台上这么做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爽。”

  


  

Shaw花费了整整十秒钟才明白过来这其中的潜台词。

  


  

“Sameen,自从你第一次吻我之后就没再否认过自己对我有意思不是么?尽管你表现得好像它只是个游戏,好像你只是懒得去否认它。”

  

事实。Shaw心想。

  

“所以吻这种东西,深浅、环境,根本就无关紧要。只有面对正确的对象,你在能在自己心里称它为‘吻‘。”

  

“挺有道理。”

  

Root听到Shaw的回答,深呼吸了一次。

  

“那,Sameen,”方才的横冲直撞全然消失,只剩下期冀和娇柔,“我是你的初吻对象吗?”

  

“不是。”脱口而出,却又在想起她提出的对吻的新定义之后改口,“好吧,是的。”

  

然后下一个瞬间那高个女人便诡异地笑起来了。

  

该死,中圈套了。

  

Root用那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向她表白,又用这种方式顺理成章地骗出了连Shaw自己都还没有承认过的表白。

  

“从今以后,我们的吻只能发生在对方唇上了,不是么?”

  

得意的女人甩了甩蓬松的长卷发。

  

“真是个不错的游戏。”Shaw无可奈何地揉了揉脖子,“你已经刷新了我的接吻次数纪录。”

  

“不是刷新,Sameen,是创造了纪录。”

  

“好吧。”

  

“以后还会出现我的纪录的挑战者吗?”Root又一次提起调皮地嗓音。

  

“不会了吧。”

  

出口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类似于承诺的回答,Shaw惊得哑口无言。

  

表白,宣示主权,承诺。

  

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大脑之一的Root轻松地在十分钟内得到了Shaw的三样东西。

  

“这还不会就是你说的‘消夜’吧?”Shaw用肩膀撞了撞她的上臂。

  

“才不是,Sameen。”Root转过脸来,“这只是第一摊而已。我们还有两摊要吃呢。”

  

引来兴致勃勃的眼神。

  

“首先,为了跳那个什么该死的舞,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上的我已经快饿昏了,你得陪我去吃点东西。”

  

听完皱起眉头的Shaw伸过手臂揽住她的腰侧,手掌搭在她的腹上。

  

“然后。”Root顺势倾下脑袋,把嘴凑到Shaw耳边,讲悄悄话似的说道——

  

“夜里,我们还有很多游戏要玩。”

—END—

【肖根】求婚与二十首情诗与一支永不绝望的歌

甜炸了


贰拾老木匠:

糖糖糖!!!我又回来了~
给@社会主义羊毛 的提前生贺文,写了三个晚上的我要死在床板上了…
灵感来自之前看的聂鲁达诗集《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因为用的是南海出版社的书,诗的顺序可能和别的版本不同,不过不影响阅读啦~
Shaw和Root,她们是一支永不绝望的歌,她们永远都有彼此。

各位食用愉快嗷(●°u°●) 」

糖罐传送门请戳这里

——————我是正文分割线——————

 已经是第三轮酒,而Shaw又是一口喝完。这让John觉得有些异样。

 “嘿,Shaw,就算Root在外忙任务,你也不能这么喝酒。”

Shaw依然盯着桌上已经空了的酒杯,无视John的发言。

 “说真的,我不觉得你会无缘无故在警局工作结束后喊我出来喝酒。你和Root……还好吧?”

John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有些担心。他可没忘,上次Shaw喊他出来喝酒还是因为Root吃醋闹腾。

Shaw听见某个敏感名字,认命似地叹了口气,好像终于意识到盯着杯子永远看不出朵花来,于是把目光移到了John的脸上。

 “好吧……你觉得我和她,现在算……什么关系?”

John有些意外,她们是情侣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我认为凭你们目前的情况,任何人都会告诉你,你们是一对。”John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不用会让Shaw敏感的词来回答。比如说情侣。

Shaw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搓了搓脸 ,看起来还是有些困扰。“…呃,我的意思是,有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战争已经结束。很难想象我和她都活了下来,还住在了一起。”

John能明白这种感觉。对于他和Shaw这类过惯了刀口舔血生活的人,安逸的生活有时会让他们觉得不真实,和,恐慌。

 宽厚的大手拍了拍Shaw的肩膀,“Shaw,战争已经结束了,无名英雄们也可以过上退休生活,而且我们还是时不时有机会可以突突膝盖的。” John露出笑容,“其实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想象中那么糟。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和Root的同居生活,连Bear都不会信你的。”

Shaw笑了出来,头扭向别处,但还是藏不住脸上愈来愈大的笑容。

 “好吧,John,你说的挺对的。”

 “这算是无名英雄们应得的回报吧。”

John冲酒保招了招手,“再来两杯威士忌,不加冰,please。”

 酒很快送了上了桌。琥珀色的佳酿在杯中晃动,酒吧里音乐喧嚣。这里的每个人都各有心事,多少复杂的感情从每一句戏谑的话中流露出来,借着酒和身边的嘈杂,飘散在夜晚酒吧的空气里。而有些关乎人生的重要事情或决定,往往就在此发生。

 两人举起酒杯,Shaw突然开口:

 “你觉得,我该向她求婚吗?”

John愣了一下。他明白Shaw或许早就有此想法,但她一直不敢确定,或者说可能是有些害怕。得有个人来推她一把,告诉她该怎么做。John端着酒杯,看着Shaw,眼神中含着肯定和鼓励。

 “当然,为什么不呢?”

Shaw没说话,点了点头。

 “Cheers。”

 “Cheers。”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Shaw和John一起回到了地铁站,同Finch简单打了招呼,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两手交叉放在桌上,又放到膝盖上,Shaw的反常小动作让Finch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

 “Ms.Shaw,你需要来杯煎绿茶吗?”

 “Finch,你觉得该怎么向一个人求婚?”

Shaw觉得这个问题还是问求过婚的人比较好。

 开门见山,典型Sameen·Shaw的轰炸机风格,
John觉得Finch的大脑应该当机了一下。

Finch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John,像是要询问,确认下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John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肯定意味的笑容。

 “这么说,你准备向Ms.Groves求婚了?”Finch看向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不安的Shaw。

 “……”

Shaw没说话,默认了Finch的说法。

 “哦老天!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尽管说。”Finch脸上的喜悦发自内心,他着实感到欣慰。

 “呃…我想我可能会需要点建议。告诉我该怎么做,还有不要让TM对Root告密。”

 在Finch和TM交涉后,TM答应了不对Root走漏任何消息。贴心的上帝还将自己的显示屏换成了冒泡泡的粉色,并自动推送了一系列婚庆公司的广告。

 “天!Finch,告诉TM让它不要自作主张多管闲事!!”Shaw可不想让TM跟着瞎掺和。

 然而再过一会儿,Shaw就会对TM刮目相看。

Finch和John一致认为,戒指婚纱以及教堂都可以先等等,头等大事是,Shaw的求婚词该怎么说。

 “Harold,你当年求婚时是怎么说的?或许可以给Shaw作个参考。”

 然后John看到自己家老板红了脸。

Finch假装咳了咳,试图摆脱尴尬。“Well……时间太久了,我想我记不太清了。”

 然而在John的一再追问下,Finch只得说,他当年做了个程序来求婚,还念了首情诗。

Shaw听到后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地说道,“真庸俗……别指望我会编些代码或者念首酸溜溜的情诗什么的。”

 “小女生们对用情诗求婚简直没抵抗力,Shaw,我认为这个值得一试。”

 “认真的,John?她可不是小女生,而我也不是诗人。”

John挑了下眉,摸着Bear的脑袋,决定给Fusco打了个电话,并且开了免提。电话是通了,但很显然Fusco警官正忙的焦头烂额。

 “嘿,就为了接你一个电话,我弄掉了手里的一大摞文件!说吧又有什么情况了?”Fusco在那边抱怨着,不少噪音透过耳机传了过来。

 “Fusco,作为成年人最好不要把自己的笨手笨脚怪罪到别人头上。正事,你当年是怎么跟你前妻求婚的?”

 又是一阵文件散落的声音。

 “好极了我他妈的又弄掉了一堆!等我一下……好吧,我有点惊讶,你终于决定要对终极黑客老板求婚了?”

 前特工John用余光瞥见Finch转脸看向别处,而且老板的耳朵红了。

John的声音波澜不惊, “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谁知道你今天发什么疯。我当年不就是念了首情诗,然后……”

John没等Fusco说完就挂了电话,带着胜利的微笑看向Shaw,“我说的,情诗这招屡试不爽。”

 “然后她现在是他前妻。”

Shaw翻着白眼回应John。看在上帝的份儿上,难道全世界的人都得在求婚前先跪着念首情诗?

 “重要的是Fusco当时求婚成功了,Shaw。”

 “Ms.Shaw,情诗能够打动人我想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Shaw的立场松动了一些,也许她偶尔该信一回这些求过婚的人?

 “好吧,但还是别指望我能念首情诗给她。”

Finch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看了一眼,随即起身走向书架。“Ms.Shaw,我认为Ms.Groves还是有点小女生心理的,以我和TM对她的了解可以这么说。我看看……编号……应该是在……这儿,找到了。” Finch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放在Shaw面前的桌子上。

 “……VEINTE POEMAS DE AMOR Y UNA CANCIÓN DESESPERADA, LOS VERSOS DEL CAPITÁN, CIEN SONETOS DE AMOR?” Shaw念出了书名,不知道Finch意欲为何。

Finch笑了,“这是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的诗集,《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TM觉得这本书会对你有所帮助。”

 “我看得懂西语,Finch。我不喜欢什么绝望的歌。” Shaw连伸手翻看一下的兴致都没有。书名一点也不好听。

Shaw的耳机里传出TM的声音,

 【这本书很适合你们】

Shaw虽然脸上写满了鄙夷,但还是伸手拿过了书,翻开了第一面。

 然后第一面的诗就让她……震惊了。

TM眼光还不错。

Shaw由衷地赞赏了下人工智能上帝,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尽管这本书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让我对着Root念情诗?这简直和John穿条粉色围裙准备爱心早餐一样令人难以想象。”

 “嘿!”John表示不满。

 “Well,Ms.Shaw,不善言辞没关系,” Finch温和地笑着说道,“书也可以说话。你可以在诗中划出你想对Ms.Groves说的句子,借此来表达心意。”

 “……Fine。我回去看看。”

Shaw拿着这本书走出了地铁站,站在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街角的监控依旧按频率闪烁着红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TM给出了Root回家的时间,大约是在四天之后。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跑珠宝店订做求婚戒指外,Shaw连在警局上班都捧着那本书,拿支笔时不时地画一下。

Fusco见状觉得十分好笑,膝盖收割机什么时候变文学研究员了?然而说出后换来的结果是Shaw黑着脸给的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玩笑的警告。

 尽管这个什么聂鲁达写了些不可描述之事挺有个性和自己的风格,而且有些地方简直是在描写Root和自己,但Shaw还是觉得他很啰嗦。二十首情诗未免太长,还有,去他的绝望的歌。

 耐着性子看完二十首诗(天知道Shaw脸上盖着书睡着了几回),删繁就简,剔掉所有不喜欢的句子后,Shaw最终将选用的诗定在了个位数。

Shaw觉得自己就快要累到虚脱。这几天她几乎都没怎么睡,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她就是有些焦虑。

 与此同时,珠宝店的店长店员、John和Finch,以及Fusco也都有同感。

Shaw可不是个好讲话的顾客,戒指的款式商讨了一整天,几千张设计图没一个是她满意的,最终结果是在一款经典极简戒指的基础上加上用碎钻拼出的双“S”图案。在Finch额外付了一大笔加工费加班费之后,Shaw总算在Root回来之前拿到了订制的戒指。

Finch和John得面对顶着黑眼圈精神不济情绪不稳的Shaw,同时还得联系婚纱店和物色合适的教堂。尽管这些事按理说得Shaw自己来办,但两位先生决定还是不要让她,呃,折腾更多人了。

 完全不知情的(因为Shaw不想听他叨叨)Fusco则觉得这几天是他今年最倒霉的几天。虽然自己身为Shaw名义上的上司,但他得随时准备承包她所有的工作,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Shaw就会扔下一堆烂摊子,夹着本书跷班走人。



 煎熬了这么多人这么些时日,现在终于到了Root要回家的时候。

Shaw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的是什么节目她一点也不关心。她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

 【模拟界面已到达楼下】

 【模拟界面已乘上电梯】

 【模拟界面将在十秒后打开房门】

TM在耳机里实况转播。

 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旋转,门打开。

Shaw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自己这是在紧张吗?

 她说服自己这只是屋里太热的缘故。

 “嘿Sweetie,我回来了。”Root甩了甩棕色长发,笑着歪了歪头,“有没有想我啊?”

Shaw没有看Root,反而把视线转向别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
 “……你回来了。”

 “……”

Root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Shaw应该会回个白眼然后把自己按在门上用一场充分消耗二人体力的运动作为欢迎回家仪式才正常,“你回来了”是怎么回事?

 让Root觉得更反常的是,Shaw在看电视时竟然没吃东西!

 而且电视里正在播出的是Shaw平时最鄙视的综艺节目!

Root觉得Shaw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而她也确实这么说了出来,成功换得了Shaw的一个白眼。Root笑了笑,决定先去卧室换身衣服。

 然后Root在卧室里的电脑桌上发现了一本不是自己的书,旁边的纸上写了一串数字,是Shaw的笔迹。

15,3,13,1,19,16,5

 盯着数字看了半天,Root也没看出这是哪门子的密码,这些用逗号隔开的阿拉伯数字不符合任何一种加密方式。

Root翻开了书的目录,这是本诗集。然后赫然发现这些数字好像是每首诗的序号。

 按照这些序号,Root看到了每首诗里Shaw画出的句子。


15
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因为你仿佛不在,
遥远而令人心痛,仿佛你已死去。
那时,一个词,一个微笑就够了,
而我感到欢喜,欢喜那并不是真的。

3
众河在你体内歌唱,我的灵魂逸入其中,
如你所愿,流向你想要去的地方。
请你用希望之弓对准我的去路,
我将在迷乱中释出我一束束的箭。

13
我用火的十字在你身体的
白色地图上做标记。

1
你委身于我的姿态就像这世界,
我的女人,我将固守你的美。

19
甜美而坚定的黑蝴蝶,
如同麦田和太阳,罂粟和水。

16
黄昏时在我的天空你好像一片云,
你的形体和颜色正是我喜爱的样子。
你是我的,是我的,嘴唇甜蜜的女人。

5
为了使你听见我,
我的话语
有时细得
如同沙滩上海鸥的足迹。

我望着自己在远方的话语。
它们更像是你的。

它们如是爬上潮湿的墙壁。
你是引发这血淋淋游戏的罪人。
它们纷纷逃离我阴暗的巢穴。
你充满一切,充满一切。

现在我要它们说出我想对你说的,
让你听见我要你听见的我的话。


Root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她有些站立不稳,前所未有的感动充斥着她的心,她努力想看清,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Shaw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
 “and,18 ”

Root转过身,对上Shaw深沉带着笑意的眼眸,听见最后一句诗从眼前人的口中溢出。

 “在此我爱你。”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Shaw伸出的手心里。

 “哦别指望我还能说出什么别的话来,我能说的都说完了……你也应该看到了那些我说不出的。”

Shaw顿了顿,仿佛要准备一下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嫁给我,Root。”

 除了Shaw之外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求婚。不是疑问句,不容拒绝的语气。

Root当然不会拒绝她的小炮仗,她的Sweetie,她的Sam。

 “I do。”

 她终于不再是落跑的假新娘,她真的有了童话式美好结局。

 倾身吻上神情终于松懈下来的小个子爱人,同时Root感受到自己的无名指被戴上了戒指。

 “哦还有,”Shaw挑了挑眉,“煮过头的菜我是不会吃的。”

Root红了脸,“你从哪知道……”

 “TM可不会只对你告密。”

 在卧室橘黄色的落地灯下,Root戒指上的两个“S”反射着温和的光。


—————FIN—————

撒花~~~
喜欢的话请在我心上用力开上一枪(划掉)
不,请抵上一挺冲锋枪。
我想要小红心小红心 ( ´ ▽ ` )ノ

【短篇】Honeymoon

好文,最後心疼一下大錘😂

23鱼片粥:

一边写这篇甜文一边思考冬根,说实话觉得自己离精分不远了

 

*

“昨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在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发生一起枪击案,五名行凶者目前已被警方抓获,还有一位身份不明的嫌疑犯在逃,希望广大市民近期出行注意安全。”金发女主播用荷兰语在晨间频道上播报新闻,电视同时显示出中心火车站夜幕降临时发生的画面。

 

“我们的嫌疑犯小甜心现在住在公园广场酒店,请该酒店住户有序撤离。”高个子女人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调侃道。

 

“Root,我说过不要随便穿我的衣服,”Shaw放下咖啡杯,皱起眉头。

 

“Sweetie,我们昨晚可是连牛排都共享了呢,”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宽松白衬衣,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虽然那五个倒霉鬼都没保住膝盖,但我不得不说你昨天的枪法有些失去准头。”

 

Shaw翻了个白眼,拿起一块糖浆华夫饼,“我想你知道原因的。”

 

一周前她接到机器给的新号码,保护一个年过半百的地产大亨,这个男人在美国有非常严密的保镖队伍和保护体系,可他刚好在阿姆斯特丹有一个重要会议,一旦出境安全指数会下降很多,这也是行凶者作案的最好机会。

 

Shaw暗中和他一同飞到荷兰,就在昨天一行人刚要出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的时候,受到了五个蒙面人的猛烈攻击。对方武器精良,可是能力比起专业特工来说逊色太多,很快一个接一个扑倒在地。就在Shaw持枪追击最后一个蒙面人时,她看到一个棕发女人穿着黑色高跟,手拖一只带有粉色兔子卡通图案的二十八寸旅行箱,从火车站的扶手电梯上出来,还露出墨镜下的眼睛对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等Shaw在0.5秒后反应过来时,她的子弹已经射偏到大厅的宽柱上,打碎了一块悬挂的屏幕。

 

“说吧,Root,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阳光穿过花色窗帘,照在她的鼻尖。

 

“你想知道为什么?”她咬下一口巧克力字母糖。

 

“第一,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异国遇到什么危险,既然事情现在已经结束,那么第二,带着好心情度假有利于我恢复健康,毕竟,John在养伤期间还和Harold一起去了巴厘岛。第三。。。。。。”她挑起眉毛,Shaw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拿起杯子快速喝了一口热咖啡,“第三,我想我们是时候度个蜜月了,荷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挥动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出光线,好像喊着什么重要的宣言似的。

 

“For god's  sake.” Shaw摇摇头,拿起刀叉将香肠用力地切成一片一片。

 

 

 

***

 

 

 

那是TM还没有被Harold从开放式重新更改成封闭式之前,会在Shaw的耳边每日提醒着安危,偶尔开不着边际的玩笑和进行令人面红耳赤的调情,也会在某些无法入眠的夜晚陪伴着她,说些让人心安的话语。Shaw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最后会麻木成自然,永远地持续下去,可是却在一个月之后带回了Root的消息。

 

不会说话,不会微笑的Root。仅仅是呼吸,可这对于Shaw来说已经足够。她开始在空闲时间一刻不离地照料她,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她没有发觉,即使发觉也不会承认,这些日子里对于Root可能醒来的期待是每天清晨让自己睁开眼睛的唯一动力。

 

两周后的星期六下午,她刚刚完成TM给出的号码保护任务,身上夸张的红色礼服还没换,为了扮演某个新婚妻子而戴上的3克拉钻戒也没摘,就匆匆赶到Root休息的大房间,打开窗户,让和煦的阳光铺满整个空间。

 

她在靠背椅上坐下,Root曾经多次对她微笑的眼睛,现在就这么紧闭着,她能握住双枪精准射击,能用一块小小的键盘就使整个城市网络系统瘫换的双手,曾经温暖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自己的侧脸,现在只是毫无生气地被摆放在白色床单上。

 

Shaw看着她指节分明的手有些出神,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手上的3克拉钻戒褪下,抬起她的左手慢慢套入无名指。指环有些偏大,不过切割精良的钻石配她的手的确非常好看。

 

TM曾告诉过她Root对于Monogamy的向往,Shaw看着眼前人,想象Root有一天穿白色婚纱,手戴钻戒,在教堂宣读誓词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上扬,但也在半分钟后转为一个苦笑的弧度,仿佛自嘲一般。

 

她或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Shaw想要将钻戒从Root的无名指中取出,可就在这时,她的指尖触到一丝颤动。对方以及其微小的幅度握住了她的手。

 

在这个安静到只能听见风声和蝉鸣的午后,她守候已久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在她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微笑,“Sweetie,给我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回去呢。”

 

吐字明明非常艰难,她却偏偏像是用这世上最轻松的样子说着一个玩笑。

 

Shaw感觉耳朵有些发烫,“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她转过身,眼里的一层泪膜和脸上的笑容同时出现,却又是那样让人难以察觉。

 

在Root能下地平稳走路之后,她飞快地去首饰店把那枚戒指重新打造成适合自己的大小,然后开始每天戴着它在Harold,Reese和Lionel面前晃悠,偶尔也会在给Bear喂食的时候把左手伸出来晃动两下。Bear好几次不解地摇动它的脑袋,从这个奇怪的女人身边跑开。

 

通常情况下Harold会无奈地看着虽然带伤但已经开始活奔乱跳的Root,再看看伤得有些重以至于修养时安静地像古希腊美男子雕塑的Reese,重重叹一口气,然后继续为Reese研究营养食谱,这是他前段时间新发展的爱好。而Linoel则会无奈地看着满心欢喜的可可泡芙,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再让一个女人戴上钻戒。

 

此刻,在离小分队其他成员几千公里之外的阿姆斯特丹,Shaw看着Root扬起的手,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有些傻气的举动,明知道她所说的“蜜月”不过是调侃,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微微发热。

 

“我等一下会查查资料,列个日程安排,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开始了。”Root用九块巧克力字母糖在盘子上拼出HONEYMOON。

 

“Fine. ” Shaw用片状的香肠蘸了一点土豆泥,送入口中,“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看桌子对面的女人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 

 

 

 

“北方威尼斯”夜幕降临,王子运河以中央火车站为中心蜿蜒铺开,温柔地亲吻每一艘来往的船只。成百上千的彩灯照耀拱桥,在河面倒映出亦虚亦实,亦幻亦真的绚丽倩影。这个城市700多年的历史毫无保留地显现在每一个桥洞的刻痕里。

 

游船缓缓经过西教堂,Shaw和Root如同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恋人,肩并肩坐在船仓的橙黄色椅子上,听讲解员讲述阿姆斯特丹的种种风情。

 

Shaw手捧一盒荷兰薯条,看着往往都是用相机偷拍监视对象的Root现在像普通游客一样专注地拍下沿岸风景,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好笑。

 

“What?”Root对上她的目光,装作不满地撅起嘴,“Even I appreciate beautiful sceneries.”

 

Shaw不得不说,此刻坐在游船里看夜景对于自己是一种久违的放松和享受,她可以随意将头伸出窗户,不用担心哪个狙击手在暗处放枪,可以轻松地注视身边微笑着的女人,不用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她可以吃着比美国薯条棒上一百倍的荷兰薯条,而不用担心Root会和她抢,毕竟那个女人对于油炸类食品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另一方面,游船观夜景也是她这三天来第一个满意的行程项目。

 

在Shaw的脑海中,理想的蜜月应该是美景美食安逸的一天,然而她没有料到Root的脑回路。按照Root只用二十分钟就给出的一张详细到无可挑剔的行程单上的安排,最开始她们先去荷兰国家博物馆逛了一整天,接下来又到梵高美术馆逛了一整天,Root兴奋地像个在学校郊游队伍里的孩子,拉着Shaw介绍一幅幅世界名画。可是Shaw完全不懂这些线条和色彩到底好在哪里。伦勃朗,维米尔什么的还不如哈琳鱼和甘蓝汤来得亲切。为了让自己不在博物馆的休息软椅上睡过去以至于引来穿制服一脸严肃的管理人员的白眼,Shaw只能偷偷溜出去用一个下午进行自己的觅食之旅。

 

当然,这个行程单比起初始版本还是要好上一些,Shaw第一次浏览过后,就快速地划掉了“红灯区”和“性博物馆”这两项,完全忽略掉Root拧巴的眉毛和“你来荷兰居然跳过这两个地方”的抗议,再顺便在时间空档处填上一些著名餐厅的名字,“That's better.”

 

”Sweetie,游览结束后我们去哪里喝一杯怎么样?这样的夜色配美酒才不可惜。”这个时候Root放下相机,转过头对嘴里塞满薯条的Shaw说道。

 

她吞咽了一下,“你该不会忘记昨晚你喝完五杯伏特加之后在修道院门口放声高歌的事吧?”

 

Root微微歪过头,靠过来笑着说,“那也总比某人因为不懂荷兰文而误食一大块大麻蛋糕,幻觉中看谁都像行凶者,最后差点在市中心拔枪要好上一些。”

 

她们座位前的男人诧异地扭头,睁大眼睛看了看这两个女人,然后在Shaw怒目瞪视下大气不敢出一声地转了回去。

 

”至少我没有醉瘫在运河边上,只能靠别人背回房间。” 

 

“Darling,不得不说你的背趴上去还挺舒服的。不过说起醉瘫,”她的呼吸拂过Shaw的脸颊,“我记得有一个女人曾经在西雅图执行任务时醉成了一摊烂泥,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

 

“Holly shit,TM把这件事都告诉你了?”她拉过Root的衣领,在她的长时间注视下又不得不移开视线,“Harold真应该更早地把恢复成封闭式。”

 

“Sameen,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牵过她的手,“And I love you, too.”

 

远处天空开始呈现炽烈的焰火,马路上的游人抬头雀跃欢呼。游船绕过红蓝灯光交织照耀的弯道,从桥洞中驶出,黑发女人侧过头,看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扬起了嘴角。

 

 

 

***

 

 

 

如果要说阿姆斯特丹最吸引Root的是什么,答案不是那些收藏世界级名画的博物馆,不是风景迷人的运河带,也不会是带有浓重国家特色的红灯区,而是一个小小的安妮故居。

 

Shaw曾问Root为什么一定要来安妮故居看一看,她回答得很轻松,“ Because Anne was so sweet, just like me.”

 

Shaw当然知道这不是原因,或者说不是全部原因。

 

安妮·弗兰克13岁开始躲避纳粹的抓捕,而她面前这个在展厅的老照片前安静驻足的棕发女人,从12岁就开始躲藏。她们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孩子,却不幸遇上同样恶劣的人性,被卷入暗黑色的漩涡。那个在小阁楼里写下日记的女孩终究没能逃脱历史巨轮的碾压,成为了一场战争的牺牲品。相比起来,Root或许幸运得多,她从黑暗中获得救赎,最后也从上帝之战中死里逃生。

 

她们绕过老旧的书架,走上隐藏在后面的只容一人通行的木楼梯,听着安妮父亲的话语作为背景音陈述过去发生的事。安妮的父亲是这个家族唯一存活下来的人,最后只能抱着女儿留给他的日记在回忆中度日,Shaw听着他的嗓音,不知道为什么无比庆幸TM带回了Root。

 

她们用三个小时走到出口,Root在纪念品区购买了一本精装的安妮日记,然后和在餐饮区吃完纸杯蛋糕的Shaw一起离开。在安妮故居外面,Root最后回过头,神情认真地轻轻说出一句“Goodbye”,不知道是在和那个永远停留在青少年时期的微笑甜美的女孩说再见,还是在和曾经迷失的12岁的自己做一个彻底告别。

 

然后,她牵起Shaw的手,在马路上穿过人群朝前走去。

 

Shaw此时有些安静地出奇,面部肌肉紧张,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样。

 

“Actually Sameen,this might be the first time I feel like I belong.” Root曾经的话语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重播,TM带回Root的那天在她的回忆里不停闪回,Root手上钻戒持续闪烁的光芒投入她的眼睛,让她无法平静地思考。

 

终于,在下一个人潮拥挤的转角处,她停下脚步。Root扭头疑惑地看着她。

 

“Marry me.”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Root眼里由惊讶快速转变为欢喜,可是她说,“No.”

 

Shaw错愕地张开嘴巴。

 

“应该由我来求婚才对。”Root坏笑着看向她。

 

Shaw差点又想在市中心拔枪,“Damn it,Root,我鼓起勇气下定这个决心,可现在你他妈居然在和我争主动权?”

 

“毕竟最近三个晚上在下面的人可不是我。”她迅速接上一句,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康复,我不想弄伤你。”

 

旁边路过的亚洲游客诧异地看向这里,脸上露出一个潜台词为“不愧是自由开放的荷兰”的表情。

 

“那不如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谁先到水坝广场,谁就拥有主动权。”Root挑起眉毛,“不要输给我哦,Sweetie。”

 

说完这句,她马上截下一个中年男人,“借你的自行车一用。”那男人还沉浸在她无比美好的笑容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交通工具已经被别人骑出几十米。

 

Shaw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身侧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那里夺过另一辆自行车,结果发现自己根本骑不上,“Oh,该死的荷兰人!”    

 

她挥手叫停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坐进去,看着拥堵的主要通道深深叹了口气。

 

当Shaw赶到水坝广场时,Root已经吃完一份蓝莓冻酸奶,倚在雕像上懒洋洋地伸展腰肢。水坝广场刚好在举行国家郁金香花展,成片色彩各异的郁金香大面积铺满场地,洋溢出热情和爱意。

 

Root走上前搭住她的肩膀,“I won.”

 

真是败给你了,Shaw摇摇头,心想。

 

“So, will you marry me?” 她从背后拿出一支紫色郁金香。

 

Shaw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自己,她接过花,用一个深吻做出了回答。

 

在这个奇特的婚前蜜月的尾声,她们在喧闹的人潮中紧紧相拥,将数年来的羁绊化成一个最亲密的姿态,任谁也无法将她们分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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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男性平均身高184,女性171左右,年轻人会更高一点,所以Shaw骑当地自行车可能的确有些吃力

 

紫色郁金香花语:永无止境的爱

 


【肖根】A Song of Shoot(五/完结)

woc 甜!甜啊!!

23鱼片粥:

接上文(一) (二) (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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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天秋雨过后,气温又降低一些,林中偶尔传来稀稀疏疏的鸟鸣。

    

营火烟柱在不那么炽烈的阳光下徐徐上升,马匹排列整齐,绵延数里。营地里除了葛洛佛家族最大的王旗,还飘扬着众多领主的家族旗帜,宣扬他们对先王的誓死效忠与跟随。

    

草坪上整齐有序地列着攻城器、弩炮、投石机和冲锤,不停传出交谈声,兵器相接的操练声和队伍整齐前进的脚步声。

    

Shaw走出营帐,舒展筋骨,准备去前面的草场和其他正在战马上训练的骑士会合。营地生活不比艾伦堡,没有最上乘的食物,没有最舒适的床铺,一切从简,节省开销。Shaw昨晚在僵硬的床板上做了噩梦,醒来还发现自己落枕,头颈酸痛得不行。

    

尽管如此,刚刚迎面遇上Tomas骑士,当他问自己“昨晚休息得如何?”时,Shaw还是挤出笑容,告诉他“休息得好极了”。Tomas很满意地点头,牵着战马和她同行。

    

不知怎么,Shaw觉得Tomas骑士最近看自己的样子,有些像自己在艾伦堡看红酒煨牛肉的样子。如果Root看到这一幕,很难说她不会掏出那把长弓对准Tomas射上一箭。

 

但Shaw必须承认,在一众魁梧彪悍,五大三粗的骑士中,Tomas的确算得上漂亮,也相当年轻。他有形的光头,深邃的眼眸常常引得姑娘们茶饭不思,完全不亚于年轻版的Reese给北境贵族小姐们带来的效果。

 

自从三周前这个万人迷骑士在跑马场上看到Shaw驱策战马,挥舞长枪的样子,他就好像被人下过迷药一样,对她产生强烈的好感,经常“凑巧”出现在Shaw附近,与她聊上那么一会。好在Tomas幽默风趣,又带点坏坏的个人魅力,她倒也从不觉得反感或无聊。

    

Tomas还在耳边说着些什么。若是平时,她一定会主动开口接上他的话,只是今天心情莫名地烦躁,隐约带着些不安和不耐。

    

葛洛佛家族主力大军兵分两路已有半个多月,另一边到现在还未曾传来一点消息。





    

初秋时分,Harold强烈反对实行火攻红霖河计划。为了有效阻止或延后敌方往东南方向行进,Reese带兵在西南侧的鹰鹫谷发起奇袭,试图分散敌军的注意力和兵力,让其暂时无心扩张。

    

果不其然,王城派出了大队人马作为后备前往鹰鹫谷。敌方人数快速上涨,Shaw随后接到命令带领另一批人马火速赶去支援。

 

临行前,Root与Harold将一众人马送到城门下。王子向Shaw交代了一些需要转述给Reese的话,转身与其他骑士继续交谈。

 

Root走到跟前,搭住她的肩,递过几个卷轴,“这是鹰鹫谷的作战应对策略,你在路上休息时稍作研究,到时若遇上紧急情况可以按照上面的方法突围。”

    

这一定是她前几晚连夜赶出来的。Shaw握紧卷轴,刚想表达谢意,不料她把嘴凑到自己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一句: 

  

“你要是敢四肢不全的回来,可没有人会伺候你吃饭,你也别想再见到一块牛排。”

    

说完,仍然是笑靥如花,仿若俗世之外的小天使一样。周围士兵看着站在一起的二人,发自内心地觉得,公主真是个温柔的人,对待下属是这样亲近,不由得更加爱戴她。

    

Shaw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有些厉害。

    

“你真会说甜言蜜语。”她转身牵过战马,大步向外走去。

    

她没有看到,身后人笑容褪去之后眼里一瞬的落寞。

 

当天晚上在野外帐篷夜宿中,Shaw发现自己的随身包裹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套崭新的白釉铠甲。她试着将其穿上,尺寸竟然一丝不差。“骑士,你知道的,安全第一。。。”很久以前女孩在马背上的话回响在脑海里,她带着笑重又将铠甲折叠,好好地收放在一处。

    

下面三天的交战用惨烈来形容根本不为过。

    

鹰鹫谷地形特殊,易攻难守,易进难出,双方军队都抱着只能胜不能败,即使元气耗尽也要拖对方一同跌入地狱的决心在做殊死较量。Shaw带着军队刚赶到时,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剑过之处,断肢横飞,兵刃上沾满汗水和血浆,马蹄下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侥幸存活的敌方士兵像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乱砍,又被战马前蹄蹬踹出好几米。等到终于与Reese会合,盔甲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烂。

    

围困多时的军队接到支援,顿时军心大振。补充完粮食,得到适当的休息之后,所有人重又鼓足士气,上阵浴血奋战。横贯鹰鹫谷的河水映照出血光,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人狼狈不堪地交缠厮杀,不停有人跌入河中,匍匐在地或者跛着脚进行最后一搏。山谷中的兽类在狰狞的血海中受到惊吓,逃窜无影,唯有食腐乌鸦,终日在上空盘旋。

   

“篡位者”手下几元大将作战谋略并不高明,无奈他们人数实在是太多,即使在有利的条件下,也不得不付出更多血汗才能令其大军严重挫伤。Shaw靠着卷轴上的妙计多次成功突围,随后反过来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致其损失连连。几天下来,敌方大将已经将“叛军”当中穿白釉铠甲的领军骑士视为最大的障碍,把所剩不多的火力和兵力集中对准了她。

 

可这仍旧无法阻挡战败的颓势。

     

第十五日,对方两位将领已被擒获。剩下的一位带领着余下兵马,沿河流向下逃去。Shaw带领人马紧追其后。

    

眼看就要追赶上他们,她听到身后传来多声痛呼。接连有人从马上跌落,翻滚着浸入冰冷的河水中。她抬头望去,山谷上方两排埋伏已久的弓箭手,正向他们连发羽毛箭。士兵不停策马避过,拿长剑阻挡,还是免不了密集的剑雨射入马背或自己的身体。前方人马停下逃窜的脚步,调转马头将“叛军”一干人等围在圈内,随时准备上来干掉剩余的人。   

 

该死,居然百密一疏!身侧有多支箭同时划过,有一支还差点射入面甲的眼缝中,Shaw已经全身麻木,感觉不到肌肉的酸痛,只是靠本能挥舞兵器,试图保住性命。

    

但是这样支撑不了多久,她知道。眼皮有些不争气地想要阖上,她咬破嘴唇,感受破损的刺痛和一股在口腔内蔓延的咸腥,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眼花缭乱间,箭雨竟出乎意料地缓和下来,高出传来惨叫,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Shaw明显感觉到弓箭手的人数在减少。原本围成一圈想要看好戏的敌人甚是惊愕,脸上冷汗直出,大有想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之势。

    

前方传来人声,马背上穿着锁甲的修长身影沿小路渐渐向他们趋近,身后跟着另一队骑兵,他们的胸甲上赫然刻有葛洛佛白底红鱼的家族纹章。

    

来人掀起铁纹面罩,露出她再熟悉不过的深色眼睛和头发。

    

“看来我们的骑士玩得不太高兴嘛。”

     

“该死,Root,你不该来的,这不安全。。。”Shaw驱马上前,语气有些恼怒。

    

“就是因为不安全我才过来找你,”她偏过头看着Shaw,完全不管气急败坏的敌人透过来的目光。“我们接到线报,得知鹰鹫谷战事即将收尾,立即赶来和你们汇合,顺便讨论接下来的战略布局。只是没想到我带兵巡逻的时候还赶上了这么一出。”

    

“要是你死在这荒郊野外,我也没法独活下去。”她又骑着马靠近两步,“顺便说一句,你穿这一身铠甲很好看。”

    

Shaw翻了有史以来幅度最大的白眼。

    

为什么这个疯子总能在最尴尬的时候如此理所当然地调情?

    

当然她永远不会承认,Root的话语让她心情愉悦。

    

不过现在首先要处理的,还是这帮残余力量。

    

Shaw和Root骑马默契地背对对方,向两边冲去。原本按兵不动的骑兵在指挥下摆出简单的阵型,与持剑怒吼,凶相毕露的敌人正面厮杀。局势再次逆转回来,对方失去来自高处的帮助,挥剑间底气不足,不时有兵刃从手中被击出,径直插入黄泥土中。仅剩的这位将军宁死也不肯投降,在马上中殊死拼杀,连续砍刺多名骑兵,向外围突破。

    

看来没办法留他一条活路了。Shaw上前将他拦下,长剑交锋,发出锐利的金属碰撞声。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多处受创,她灵活地俯身刺中马头,任其痛苦地将背上之人摔于身下,Shaw翻身下马,捅入最后一剑。

    

其他人见到将领之死,顿时军心涣散,无心再战,统统丢盔弃甲,仍由对方处置。

    

当Shaw一行人押着俘虏回到营帐,半天没听到他们消息的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出来迎接。他们终于顺利占领这个有重要地缘位置的鹰鹫谷,敌方严重受挫,他们的伤亡也算不得轻。大量士兵还躺在营帐内,靠着罂粟花奶缓解疼痛。

 

Root在方才的激战中手臂受伤,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Shaw声音低沉地数落着她“没事何必冒充骑士作战”,手上帮她包扎的动作倒是相当利索。    

 

“这几天都别碰冷水,记得两天换一次药。”她最后系紧纱布。

    

“我喜欢你扮演学士的样子。”Root低头挑起眉毛一笑。

    

面瘫的骑士盯了她三秒,摇头走出营帐。

 

战局渐入佳境,北方几个区域也传来攻占城堡,收复失地的好消息。想来离兵临王城那一天不远了。经过一整天的讨论,Harold在营帐内下令,全军兵分两路,一路向东进发,攻打Lambert王子目前所在的伊德城,这属于王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胜败在此一举。另一路,前往东北方向接应三个领主与他们的军队,随后赶回来与大部队合流。     

  

他们在鹰鹫谷别过,Harold,Root,Lionel,Reese等人在破晓前离开。Shaw,Tomas,Elias,Anthoney等人稍晚一些向东北行进。Elias佣兵团的佣兵们现在都以骑士的身份骑马作战,上阵杀敌的能力完全不亚于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

    

Shaw一直记得那天刺眼的朝阳和Root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背影。

    

 



 

 

   

“Shaw。。。”Tomas的脸在眼前晃动了两下。

 

脑海里那轮朝阳消失不见,她猛然回过神来。

 

“Shaw,你认为他刚刚提的建议如何?”Tomas微笑着问,其他骑士也一脸关注地望向她。

 

“呃。。。我觉得。。。”

 

她正苦恼地回忆他们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却瞥见远处信使匆忙跑来,将一封信塞入Elias手中。

    

他默默读完整封信件,看不出任何神情地抬头,告诉众人一个重要消息:

    

“成功了,伊德城现在是我们的。。。。”

    

话音还没落,已经有人喜上眉梢,欢呼雀跃,恨不得立即奔走相告。         

     

只有Shaw没任何动静,她的脊背发凉,没来由地感觉Elias没说完的话中影藏着什么坏消息。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

    

“只不过。。。只不过最后关头,Lambert这个乱成贼子挟持Samantha公主做人质,逼迫将士后退,两人却不慎跌入湍急的河流,一瞬间了无踪影。两人至今下落不明。Harold王子现已派出士兵搜寻。。。。。。”

    

后面他说些什么根本听不清了,Shaw只觉一根弦生生绷断在脑海中,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她不甚至知道自己后来在众人的目光下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当天深夜,一个人影在战马上疾驰而出,奔走于荒芜的土地上。

    

「我绝不能再次失去她。」

    

这个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潜意识上。

    

汗水顺着脖颈片刻不停地流淌,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用“再次”,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赶路下去会不会全身衰竭而亡,她只知道,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幽闭无感的内心里,除却愤怒,还有另一种情感在跳动。

    

森林里的野兽发出痛苦的咆哮,惊起一群飞鸟,她无所畏惧,只是不愿停歇。

 

脸颊被错乱的枝桠划伤,她没有停歇。

 

一伙土匪抢夺了全部的盘缠,她没有停歇。

 

浸泡在冷雨中两日高烧不退,她没有停歇。

 

「你曾说,若是我死了,你也不能独自存活。」  

    

「那么如今只要我尚在人世一天,你也不能独自死去。」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听不清有多少言语和故事隐藏其中。

    

当她终于来到河流下游时,全身已经狼狈脏乱得不成样子,她充着血丝的眼睛着实吓坏了路过的行人。

    

“Root!”她光脚在草堆里奔跑,不顾全身的疲惫,竭尽全力大声叫喊。     

 

换来的只是一片死寂。

    

直到声嘶力竭,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任由两行清泪无声划过。

    

虫鸣声在风中时而清晰时而微弱,她不再控制意识,仍由其模糊得一塌糊涂。

    

“你在找人吗?”

    

迷离之际,一个男童的声音响起。

    

Shaw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咬牙站起身。

   

“对对,我在找一个女孩,她。。。十六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的,头发深棕色,有些微卷。”

    

“前几天河边客栈的老板娘救下了一个差点溺水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在找的人,你可以去那儿看看。”男童说完,把弄着狗尾巴草跑去玩了。

     

她挺直身体,咬紧牙关向男童所指的河边客栈走去。

 

每一步都极其艰难,每一步希望都用了巨大的绝望作为交换。

    

她不顾客栈中人诧异的目光,向老板娘询问着Root的下落。

     

终于,她在简陋的客房里找到已换上粗布衣衫,闭目仰卧的她,眼里不可控地迷蒙了一层水汽。

 

“看来某人翻山越岭来找我了。”Root睁开眼的第一句话。

    

还能开口,情况不算太糟。

    

Shaw将她扶起,仔细地检查一遍,确认已无大碍。

    

“你几天没睡?”她轻抚她满是泥渍的脸庞。

    

Shaw没有接话,只是与她紧紧相拥。

 

又是在一间客栈,又是流落民间的她,一切好似回到最初的起点,她们初识的那日。

 

“骑士,看来你又要一路护送我回哥哥身边了。”Root用开玩笑的语调说着,声音却因之前的疲倦和重逢的欣喜抖动着。

 

“上次一袋金币我到现在都还没拿到呢。”Shaw在她身侧躺下,与她相视一笑,任由堆积的倦意向自己袭来。她从未感觉如此心安。

 

士兵们迟早会找到她们。

 

而现在这只有二人的安静空间里,她们只要相拥而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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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Sameen…醒醒。”

 

“嗯。。。”

 

她发出一声哼唧,勉强睁开眼。

 

阳光下一双熟悉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Root?”她摸着额头,思绪渐渐清醒。

 

“Sweetie,看起来昨晚你做了噩梦,嘴里含糊不清地提到Greer,Lambert什么的,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Shaw整理了一下头发,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房间。

 

这是她与Root共同的家。

 

“有关SM的事一个多月前就解决了还记得吗,这两个人一个被你开枪打死,一个自尽而亡,一切都已经结束。”她温柔地看着她。

 

“我只是。。。梦到你又离我而去。。。”Shaw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没想到你这么在乎呀。”女黑客的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直勾勾地盯着她。

 

Shaw感觉耳朵有些发热,早知道就不说了。

 

Root拿起Shaw放在枕边的A Song ofIce and Fire系列第一卷,撅着嘴说:“以后睡前就不要看情节起伏这么大的书,会刺激大脑神经中枢,导致夜里梦多,睡眠质量下降。。。”

 

黑客兼特工还在噼里啪啦说着一长串话,Shaw一把夺过书,“这是帮Linoel的儿子从图书馆借的,谁让你昨晚执行任务一夜没回,还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没法开枪打人,我只就好做这个打发时间了。”

 

她忽然瞥见桌上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那是什么?”

 

Root将它提过来,拉开拉链,露出一袋子的金条。

 

“昨晚被我端掉的窝点里找到的,算是一夜没陪你的补偿怎么样?”她挑起眉毛,“够你吃十年牛排了。”

 

金子。。。。。。Shaw的嘴角慢慢扬起,“看来我终于拿到佣金了哈。”

 

“你说什么?”轮到Root一头雾水。

 

“没什么。”

 

Shaw一把将Root拉回身侧,掀上被子,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起回笼觉。

 

(完)